那样生龙活虎。
鹿红闭了闭眼,她那时就该猜到的。
“怪我,红书楼你是我受我牵连,为了护我,你才受罚。我答应你,不会妨碍你落子。”
“不怪你,毕竟那时,你我最亲近。我舍不得你。”
敖沄澈抬头,天际乌云斜下,不久要落雨。
“就因为这些,所以你阻拦我寻找清照镜?”鹿红面露不解。
敖沄澈看也不看她,他目色随乌云游移笼望半个天,答话答得是那般平静,“你一贯喜欢猜测别人的想法,你觉得是,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
“我宁愿不是。”鹿红想也不想,甩出这话,又道:“我会念着旧情分,替你遮掩你的身份。但你最好去哪儿都不要摘了这斗笠!东海是你的家,蓬莱早受不了再折腾了。”
“你什么时候回东来殿?”敖沄澈颔首,回眸凝视着她。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回去?我离风烟山不远了,要不是你给我添些幺蛾子,我如今早进山了。”鹿红皱眉,不再看他。
“我此番会跟你一起去风烟山,待你想要的东西拿到了,就去查鹿神族。”
“你跟我一起去?”鹿红拒绝,“涂山姐姐和允恒隽都在,你怎么瞒?”
“我有我的办法,不劳红司使挂心。”敖沄澈伸手扶了扶头上斗笠,“也难为我,生得本不丑,做个事还要带上这遮脸的蠢物。”
“你大可以用仙法变幻容颜,带着斗笠反而让人生疑。”
“那不行,仙法变幻容颜维持百年起步,等你想我的时候,首先要看我这脸,一抬眼却是别的男人模样,你不会失落吗?”敖沄澈笑得很别有深意。
鹿红深深无语,这家伙的傲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劝他之前就猜到,比起身份暴露,他更怕失去自己。
这张脸、这身血脉、甚至是他手中随意摇动的任何扇子,只要冠上属于他敖沄澈的名,他就不爱被别人占有了。
即便幻化容貌是保护他的身份,他怕是,也不想看着自己,变成另一个样子吧。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鹿红指向允恒隽和涂山绛所在的方向,“你我要说的话也说完了,你把你水里那家伙弄走,放他俩过来。”
“我倒是不理解,你既然走完蟾关渡口了,干嘛还要留个船?”敖沄澈也不着急,“听鬼卫说,你一脚给那蟾船夫给踹进了水里,过两日妖王峰又要有人高呼讨伐你。”
“我当然要留个船。”鹿红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