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银子,“你先前跟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吗?”
“怎么不是?我笃定一定是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女怨灵杀的我哥!”银子一把眼泪两把眼泪,“我哥是个与妖为善的妖,平常都没有仇家,怎么可能突然死了?就是她!要拉我哥陪葬!红司使您可要仔细查探啊!”
“我怎么觉得,你知道你哥死因,是有人派你来,让你故意在这儿耽误我事儿呢?”
鹿红皱眉,往常遇上案子,那些报案的总是更想听她的分析,而眼前的银子却不同,他始终在这里重复这一种可能性,压根不拿鹿红的话当回事儿。
造成此情况有两类原因,一是这食木妖智力不太健全,要么就是太认死理,二是这食木妖真的知道他哥死因,把他们引来花嫁桥是在故意拖延他们时间。
鹿红头脑清晰,风烟山主喜宴将近,食木妖突然报案,咋可能是巧合?
思及此,她拧上银子硬不拉几的胳膊,“你认识梨雪吗?”
扯疼感强烈,银子龇牙咧嘴,“我认识啊,我们妖界的二把手。”
“是她叫你来的吗?”鹿红力道加重。
“啊啊啊啊……当然不是!我认识她没错,但是她不认识我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食木妖,连妖域的戒杀城我都进不去……到死怕是都见不到梨大管事的正脸!”
“你哥到底怎么死的?”鹿红不撒手,“你一口咬定是白衣所为,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啊,红司使,您不是要帮我查明真相吗?我哥的案子全靠您了。”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红司使您能不能先松手啊?掐死我了……”
鹿红嘁一声,松开了银子。
允恒隽很有眼力见的凑到她边上,“你怀疑银子?”
“怨灵没那么大道行,能杀死一只成年的食木妖。”鹿红垂眉,“陈白衣即便心中有怨恨,她也没杀死金子的动机,再说了,你看她那傻乎乎的劲儿,我觉得实在不像是她犯案。”
允恒隽笑了笑,忽然冲着涂山绛抬头,“反正今日,也开了众生幻境,不如再劳烦涂山姐姐,打开众生尺,探量那日在黄家客栈发生的事?”
涂山绛微愣,反应过来后,她视线扫过花嫁桥,最终落在银子身上,“依你看,如何?”
“压根用不着劳烦神女姑姑,就是这个白衣杀了我哥!”银子很是理直气壮。
鹿红叹气,“谁教你的一口咬定?未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