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满含感情的眼神凝视她。
“师兄,我吃完了,我要去练功了,你慢慢吃。”落荒而逃一般。
物换星移几度秋,云顶山上的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三年。
白水十八岁了。
他站在山崖,朝北面家乡的方向,放飞一只黄花蝴蝶。
蝴蝶打着圈儿飞入山间,消失不见。
山峰弥漫清晨的雾,他叹气,刹那间倍感压力。
还有两年,他与盈盈,就要二十了。过去大夫重复的那命坎儿离他们越来越近。
同样,他与陈白衣的关系也越来越近。
她会主动找他请教功课,也会主动找他一起吃饭。即便他的功法早不如白衣太多,她却只认为师兄的话全是对的,这是信任,也是依赖。
近来,后山精怪作乱,白云教主亲自上山镇压,同行而去的几名亲近弟子回到宗门,跟白水讲起在后山的经历。
“那些精怪不知得了什么造化,居然个个是少年少女姿态!不过精怪到底是精怪,咱们师父跟他们交战几个回合,都险些处于下风呢。”
白水听完皱起眉头,“精怪可通人言?”
“自然是通晓的,”去过后山的弟子点头,“不光通晓人言,还穿着咱们人的衣裳。”
“是啊,白水师兄,你是没看见,他们只要一挥手,那山间的树木都会随着他们挥手而簌簌作响,咱们师父虽有真气剑法,但委实不如那些精怪法力高妙。”
“……”弟子们依旧叽叽喳喳讨论着。
彼时情景,他们是当作奇闻讲来,图个新鲜乐子,却在白水心潭砸出了千百丈高的浪花。
白水想:如果能和精怪达成一致,那是不是不需要宗门的长生之术,也能救活盈盈?如果他将师父镇压的精怪放出来,重新给予他们自由。那,他再提要求让他们帮忙救盈盈,应该不算过分吧?这样能两全!他也不用再刻意接近陈白衣,也不用欺骗她。
白水觉得,白衣怎么说也是他的小师妹,他怎么说也是有未婚妻的人。
现下,他已能隐约在白衣眼中看到对他的情愫,他不想再这么发展下去。
这样于他、于盈盈、于陈白衣,都不好。
念头一定型,白水离了闹场,拐弯儿穿过凉亭,奔着后山而去。
云顶山崖后山,紧紧挨着禁地。据说白云教的禁地,曾存放着西周时的至宝,孵化出妖灵,藏在谷底,白水每一步走得都极为小心,生怕自己的行踪被妖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