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暖意顺着她的经脉,直达她的心底。
她眼圈一红,回握白水的手,少年指尖有常年练剑磨出来的茧子,真实的触感告诉她,这不是梦。
“师兄,想要怎么负责?”
“你爱我吗?你是爱我的,对不对?”白水凑近她。
两人四目相对,山谷的风带着不知名花香,白衣沦陷在他怀抱,“我是爱师兄的。”
“我也很爱你,我的白衣。”白水吻上她的额头,许诺着:“我说过的,相依为命。”
白衣回抱住他,“我们,应该去哪儿?”
白水神色复杂,他垂下眼帘,“你知道吗?从云顶山,南行四百里,过一条河,有一个叫做桃花源的地方,那里,是冥界与妖域的交点,桃花源往西南,有渡口,唤作蟾关。蟾关渡河中段,有一座桥,叫做花嫁桥。据说只要有情男女走上花嫁桥,就能生生世世相守。”
白衣抬头,师兄的脸上带着期待,她也跟着期待起来,完全忽略了方才师父的叮嘱。
白水再发问:“你愿意,去花嫁桥看一看吗?”
“愿意,和师兄在一起,去哪儿我都愿意。”
“那你等我,我要回一趟老宅,禀明父母我已下山,我便沿着南行的路去寻你。”白水依恋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如果你先一步到了花嫁桥,你就在桥上等我。”
“好,师兄,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好,我一定会等你的,不管多久。”白衣抓着他的衣角,确定着:“师兄,你要早点追到我,希望,是我们一起走上花嫁桥。”
“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的。”白水低头,在她耳边,“我们,桃花源见。”
单纯的白衣目送着她的师兄朝北归家,她踏上了南行的路。
她坚信,这一程背身各自前去是短暂的,等她的师兄拜过父母,会和她浪迹天涯。
少时的承诺犹言在耳,“你我相依为命”像是一个诅咒,能令她赴汤蹈火。
“就这样,你独自到了桃花源,独自走上了这花嫁桥,可你到现在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走上花嫁桥之后,却感到寒冰刺骨,浑身松软没了力气,不多时,便丧生了。”涂山绛抬眼,“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死吗?”
“我当然想知道,”白衣回答的肯定,“但我大概能猜到,师兄听到的传闻可能有错,花嫁桥可能是试练妖怪和鬼魅爱情的桥梁吧?我们是凡人,承受不住这桥上弥漫的阴气。”
“不,”涂山绛摇头,“是你师兄害死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