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排成冗长的队,在他们身后七嘴八舌的闲话,鹿红就有点提前不耐烦了。
“梦想是坐一次蟾关渡的船,却没梦到,坐船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去找花嫁桥上的鬼。”
黑裙姑娘披着大大的红斗篷,欲哭无泪的表情给允恒隽逗笑了,“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鹿红翻白眼。
“没笑。”允恒隽微笑回答。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前一后步履不一,鹿红没心情再怼允恒隽,她好奇扭头望过去。
一袭黄粉色花绣华服的青年慢悠悠踱步朝这边走过来,他头上是璎珞玉冠,左耳带着黄玉耳扣,剑眉星目尽显高傲姿态,腰间挂着昆仑司的主令牌,旁边跟着位白衣女仙娥。
鹿红眼尖的认出,那女仙娥是十二青鸟信使之一,飞廉。
她着急忙慌的扯住涂山绛袖子,耳语:“姐姐,你快看啊,他们怎么来这儿了?!”
涂山绛皱眉,向那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她身体一僵。
一男一女走得虽慢,但也近在咫尺,他们现在已没了机会再躲,背过身去的鹿红甚至能感觉到有一道打量的视线落在了她后背,毛骨悚然地浑身发冷。
完了完了完了,这走了什么狗屎运?
平时想见都见不到的昆仑司少当家的,仙界太子且景怎么就这么赤裸裸让他们碰上了?
哦,不对,不是赤裸裸?这是光溜溜?也不对,鹿红头脑风暴。
她决定用莫名其妙神经兮兮来形容且景出现在蟾关渡这场景。
一下两下,且景不急不慢的脚步声像是消磨心口嫩肉的利刃。
每响起一下,鹿红心跳都要停止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听不到脚步声了。
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她小心翼翼偏头想冲且景来的方向瞅一眼。
咋啥也没看到?
鹿红立马把头转回来,却见黄粉华服的男子站在了他们四个面前——
且景剑眉挑起,眼里流露出端详与那种类似于猜度的神色。
那昆仑主令牌挂在他身上,灿灿的光照得鹿红眼睛好痛,她仰头看天,逃避且景视线。
“东来殿少主、涂山神女、洞渊蛟子。”且景说话总带着些辗转的劲儿。
鹿红咽唾沫,她呆滞的下移视线,盯了且景一瞬,做出很惊讶的表情并行礼,“哎呀,这不是景殿下吗?什么妖风把您吹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涂山绛右手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