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黄老财拨着算盘,也提点起兄弟两人:“那丫头不是好惹的,你们若是想日子太平点,别去招惹人家。”
回忆戛然而止,银子无助攥拳,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他浑然不觉得疼,“要是当时,我哥哥听了我和黄掌柜的话,兴许,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鹿红瞅着他表情的变化,从悲伤到痛苦,再到怨恨再到……绝望。
“后来,你哥哥又独身去了花嫁桥?”涂山绛大抵猜出后续,金子得知银子非常抵触他来蟾关渡见白衣后,应当不会再强迫弟弟跟他同去了。
银子嘴唇嗫嚅,最终只点头,“那次,我哥哥差点溺死在蟾关河。”
黄老财叹出一口气,环视所有人后,坦白道:“我看那丫头生前,是个道姑。她腰间挂着八卦镇灵的罗盘,而且,寻常凡人身死,即便成为怨魂,法力亦然不会像她那样厉害。”
“道姑?”允恒隽听着深感不现实,“道姑不应该清心寡欲吗?她不在道观修行,跑来试练姻缘的花嫁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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