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雪跟昆仑一定保持着某种联系。”
“这岂不是说明,蓬莱司察没有权力审问梨雪了?”鹿红愤了。
“我想,昆仑主正是想告诉我们这一点。”涂山绛微微眯眼,“身为三界主辖,她做什么事势必会深思熟虑,在我们三人还在场的时候青鸟传信,她定然有她的用意。”
鹿红烦得踹走了脚下一个石子,她闷头前进,后又抬眼观摩桃花源的景。
这周边像是妖市,大路两侧都有妖怪在摆摊,有的卖饼、有的卖糖,还有的卖风筝,乍一看和人间没什么两样,纷飞的落英芳菲卷入树根夹缝,年幼的妖怪攥着风车在追逐嬉戏。
平和得不能再平和了。
她的内心何时能如此平和?
根据妖域路线图来说,穿过桃花源,掀开一面雪白的帘子,就能去到蟾关渡,再从蟾关渡坐上船,一天就能抵达风烟山,算起来时间也还够用。
鹿红有些累,不光是心累,身体也累,思及此,她扯了扯涂山绛的袖子,“姐姐,在桃花源修整一晚再赶路,也来得及吧?”
“来得及,”涂山绛对妖界轻车熟路,等到了白帐界外,会有客栈供他们歇脚。
允恒隽讽刺道:“懒驴上磨。”
鹿红皱眉懵懂发问,她右手食指指向自己的脸,“你在说我?”
允恒隽脸一黑,不是说她是说谁?
鹿红挠了挠耳朵,自言自语似的嘀咕:“我也不是驴啊。”
大街上的小摊不停的吆喝着,吵得人听说话都费劲,自然没有人注意到,在那油米摊儿顶层的三楼,有一个带着斗笠披着披风的男子望着他们三个背影出神。
“主子,城西黄家客栈发生了命案,可要以此为由,留他们几天?”
男子压了压斗笠,薄纱更低,他的面容完好的隐在纱后,“桃花源,不是有水妖吗?一并出了便是。中山极府那边的消息盯好了,有风吹草动就要上报。”
黑裙少女周身散发着黄绿红白交杂的光晕,他阖眼,呢喃出:“鹿红。”
那尾音是上挑的,听不出是在陈述,抑或者是在反问。
而这边,浑然不觉的鹿红从路边买了个糖人,咬了一口发现硬得牙疼,正纠结舍不舍得扔掉的时候,一双黑色的长靴出现在她眼前……准确的说,是有一个人站在了她面前。
鹿红缓缓抬头。
我滴妈。
这丫的哪是人?
偌大的獠牙爆出口来,鼻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