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也大,说小也小,她是三界主辖,想抓你回去不过弹指,你还不懂吗?”敖沄澈摇起折扇,“我并非愚痴者,你说的这些谎话我全然不与你计较。”
梨雪皱眉,墨蓝衣袍公子话中意思模棱两可,她不免心生紧张。
她虽已叛出昆仑,但仍为昆仑主效力,这件事,普天之下只有她和昆仑主两个人知道。昆仑主还曾特意告诫她,切莫把这事儿捅出去,否则绝不轻饶于她。
刹那间,梨雪顿悟,敖沄澈刚刚所有的发问,都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内心早推算出了那块青鸟令牌为何会在梨雪这里,他在诱导她说出和真相相反的答案。
梨雪懊恼于自己中计,可她同时又深知,无论是仙法还是策略,她都不及敖沄澈半分。
幸好,敖沄澈没有多在这话题上停留,嘱咐了两句风烟山的事,便让梨雪离开了。
蓬莱司察主殿再次陷入沉寂,敖沄澈走到南面阁楼的窗,推开棂扇。
扑面而来的是夹杂着杏桃花清甜香气的海风,他观望远处那一堆小小的房子。
那就是三储居。
今日梨雪的到来,不光给他带来了风烟山的消息,也证实了多年来他内心深处的猜忌。
当年昆仑天司接到密信,信里内容是说龙族不按规矩、胡乱降雨,导致人间遭遇水患洪涝大灾,死伤无数,就连妖界也收到波及,整个妖域都湿哒哒得彻底。
昆仑主大怒,将东海府辖的龙族尽然打入地下极府,受那烈焰炙烤。
敖沄澈尚记得,那烧红的链子狠狠拴住他们的手脚,连腰腹都被紧紧扣住。
他在那儿呆了不知道多久,久到他感到生命流逝得越发快了——
是业池掌事带走了他,拄着银拐杖的滇长老凑到他父王身边耳语,他父王便挥手,示意业池掌事快点带走敖沄澈。
他那一刻察觉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他将与他的家族永别。
业池,好一个业池。
众生恶念业障颇多,令业池的水位高涨,溢出来的水都变成瓢泼大雨洒向人间与妖域,关他东海府辖什么事?
儿时,父王常教诲他:众生种因,众生受果。
敖沄澈扯出一抹冷笑,所以凭什么?凭什么众生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结果却是东海府辖承担?如果是他龙族咎由自取,他也认了,可明明不是!
循雷出雨,东海府辖兢兢业业,每次收到昆仑的传音,他们是半刻都不耽搁。
一切无妄之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