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的笑,总是绕着些讥诮打量,甚至是有很深重的凉薄算计。
蓬莱三储的红司使,也就是东来殿的少主,那鹿灵,她倒是像极了敖沄澈年少时。
滇长老犹记东来殿主生辰宴,应当算是敖沄澈和红司使的初见吧?
敖沄澈望着鹿红,笑得是那么真切。滇长老坐在偏座远远看着,那一刻的敖沄澈仿佛回到了东海府辖出事前,鹿红拿过一块糕点放在嘴里,敖沄澈竟也学她尝了一块。
滇长老微微皱眉,近来敖沄澈与鹿红的关系,看起来很微妙。滇长老是一直有留意东海府辖这边情况的,他认为敖沄澈在有意刁难鹿红。
“殿下,听闻恶妖接怜一案由红司使查办,为何结案书是您呈递昆仑的?”
滇长老一咬牙,拐弯抹角儿的试探起敖沄澈的想法。
很显然,敖沄澈很排斥这个问题,“滇长老的手,该为业池护法,不该伸到我眼前。”
墨袍公子周身气场刹那降低,业池掌事深知再多说一句就会触怒这主子,他识趣地拱手,“既消息已带到,属下便回昆仑了,还望殿下行事多加谨慎。”
敖沄澈无心跟他周旋闲话,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踏出司察主殿后,业池掌事朝东方眺了一眼,那儿海水翻涌,偏生带着死气。
东海何时才能再度繁荣?他找不到答案。
将希望寄托在敖沄澈身上,业池掌事无法估算是好是坏,他不懂敖沄澈的心思。
而这边,中山海极岛。
昆仑的青鸟飞掠云端,落在玉楼屋檐窗棂斜出来的角。
这光景要比蓬莱奢靡太多,白玉楼厅下突出大院,系带一般勾勒出三条长廊,交汇在院内凉亭外侧,一男一女正坐在那石桌棋盘边对弈。
男子身着淡粉色长衫披挂不知名的叶形纹绣,女子则是穿着浅白色镶珠广袖长裙。
黑子白子错落有致,扯成制衡的平局。
“昆仑主说了,昆仑七散香所剩无几,她差人去找我那哥哥,却被拒了。”女子扬手落子,“你说东海府辖都破败成什么样了?只有蓬莱神山还有些气运,我那哥哥委实不懂事,为昆仑办事岂能不尽心尽力?”
男子很快接话,“华昙见解独到。不过那昆仑七散香制作流程极为繁琐,需要龙族、鹿神族、涂山、洞渊冥府各自信物,还有那些用妖丹种出来的花粉,一年能成一批已是难得。”
“哦?是吗?我不清楚这昆仑七散香怎么制作,只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