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鹿红沉吟片刻,安抚般说着:“你放心,白山的妖族再不能胡乱去临台掳掠人了,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在惊恐中被妖怪吃掉了。”
“得到红司使的承诺,接怜就放心了。您救我回来这一遭,纵使我消散,漫布在天地间的灵息也会替我记着您,虽然无缘再见宋行颜,但能把这些埋藏在心底的事儿同您说开,接怜亦然万分庆幸。”
“是啊,白山红蛇,妖籍上对你们的记载太少了,我总算能加上一笔,我亲耳听到的。”
接怜有些吃惊,她的下半身飘成细密的红粉,一如那朱色杜鹃款款盛开。
“您是要?”
鹿红挥手朝她告别,“我要,将你记录在这个世上。好向大家证明,在白山,红蛇族最后的血脉,是一个懂得是非好坏的妖怪。”
蓬莱司察殿。
敖沄澈站在藏书阁外的木制平台,远眺着三储居方向,回天之术笼出的屏障衬得那处的天都散发着黄绿色的光晕,漂浮在上方云层的红粉昭示着接怜彻底消失了。
他摇开折扇又收起,他与鹿红的隔阂怕是又要加深不少吧?
在南康王府,梨雪为他送来清照镜碎片的画面犹在眼前,他瞒过了鹿红、瞒过了涂山绛,甚至瞒过了昆仑主,独独瞒不过他的心。
七百年前在青鸟台,他助梨雪脱困,作为交换,梨雪要给他找齐清照镜碎片。
敖沄澈垂眼,自梨雪叛出昆仑,她做事跟先前大不相同,他能隐约猜到,南康王此案,和梨雪脱不开干系。
固执的鹿红强行复活接怜,也是怄着气。按照他对鹿红的了解,这不服气的家伙定然会再写一份结案书送去昆仑。
十二青鸟信使深得昆仑主信任,敖沄澈思虑那日昆仑主亲临蓬莱提点他的话。
昆仑似乎并不打算跟梨雪闹得难堪,想必这背后还有诸多他不了解的事情牵动。
鹿红别是要撞上刀刃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海水气息夹杂着清浅花香,敖沄澈不回头也清楚来人是谁。
“参见殿下。”业池掌事拄着他那银白拐杖,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吧,滇长老。”敖沄澈抬了抬下巴,“昆仑事务一向繁忙,你管控的业池起伏不定,怎么得空回东海了?若是找我要七散香,那就免开尊口的好。”
“殿下误会,此行,属下是来跟您讲一个消息。”业池掌事站起,冲着敖沄澈踱步。
“哦?你不是效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