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吃饭前你送我个礼物。”鹿红笑得鬼鬼祟祟。
敖沄澈挑眉,“你还真想要那盆杜鹃啊?”
“肯定不是,谁要你那丑花。”鹿红一不小心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她眼见敖沄澈嘴角笑意消散了不少,于是立马找补,“我的意思是这盆花美到有点儿丑了,我在夸它。”
她真的是好好的在跟他说话吗?敖沄澈未免有些质疑。
“那你想要什么?”
鹿红挂起招牌微笑,一贯和善的眼中染上锋芒,“我要接怜。”
“接怜已经死了。”敖沄澈回以一笑。
不知怎的,鹿红能察觉到,他在听说她要接怜时,居然有明显的放松。
“她的妖丹呢?”鹿红上前。
“就在你面前。”敖沄澈笑意加深。
“你说什么?”鹿红怔神,似有所感般,她转头望向那盆艳红的杜鹃。
下一秒,高高在上、摇着折扇的墨衣公子眼见,黑裙姑娘迅速跑到那花前头,白红色仙力交织在一处,硬生生把深埋在泥土里那白山红蛇的妖丹拽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株杜鹃肉眼可见的枯萎了,散发出蛇类身死的腥臭。
手中的妖丹缺了一小块,鹿红知道,那一小块儿,就是刚才开出的花。
她愤恨地回身瞪敖沄澈,“你居然拿她的妖丹种花?”
鹿红眼中对立的意味冲击敖沄澈心脏,他侧眸不再看她,“她已死,若是妖丹能再开出绚烂的花,与她还活着没什么区别,我拿她妖丹种花,是延续她的生命。”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用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跟我说话!”鹿红擦掉妖丹上的尘土,小心翼翼地放入怀里,“敖沄澈,你在昆仑待的时间长了,你的做派,越来越像他们。”
敖沄澈摇动折扇的手微顿,随即面如常色,“是吗?那挺好的。”
鹿红气得发抖,她视线一一掠过院里的花,“所以这些,都是用恶妖狱里死去妖怪的妖丹种成的?”
敖沄澈不知怎么回答,他转身,打算逃避她的问话。
昆仑七散香制作原料极为罕见,其中有一条,是要用妖花粉末的。
谁料鹿红快步跟上他,她一着急,抓住他的胳膊。
她下手没轻没重,麻木钝痛感扩散,敖沄澈才扭过半个脑袋。
殿内烛火影在他侧脸,高挺的鼻做了分界,那满含温情的眼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你告诉我,怎么复原接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