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手中的剑,杀死的是谁?
秉承着绝不让鹿红话音落地砸不出个响儿的观念,涂山绛接话:“观他后来记事,他已有些糊涂了,不知道他跟白山红蛇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分。”
“哪有什么情分?”允恒隽对男女情事不屑一顾,“顶多称得上是一个坏透的妖怪和一个愚蠢的凡人,妖界和人间本就不相通,他们凑在一起还能落了好?”
敖沄澈从来不在这种事上发表自己的意见。袖口中的清照镜需要长时间以仙力包裹,如此这般才不会令鹿红发现端倪,要是他露馅了,鹿红能做出什么事,他真不敢估计。
阴柔孱弱的公子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他的仙力不多了。
他现在急需回到蓬莱修养,找个什么理由离开?他暂时没有解决办法。
眼尖的鹿红望见敖沄澈渐渐虚弱,他那平日肉嘟嘟的唇慢慢变得颜色暗淡,浅色的眉皱起来,额头的汗珠铺开薄薄一层,好似受了严重的内伤。
他也没跟人打斗过啊?
鹿红无比纳闷,“你是热啊还是冷啊?还是哪儿受伤了?”
“困了。”敖沄澈朝她微笑,“不用管我。”
他在内心祈祷,鹿红千万不要凑过来。
但世界就是这样的,你越担心越害怕什么,什么就会发生。
鹿红偏挪过半个身子要号他的气脉。
敖沄澈眉头更深,她伸过来的手是冲着他运仙力的右胳膊!
不行,若是让精通药理的鹿红号了脉,那清照镜碎片是怎么都瞒不住了。
他十分果断以左手出击,在半空抓住了她的手,他手指纤细但冰冷,白皙得没有温度。
手背凉凉的触感使得鹿红身体一僵,等她回过神,却见她的右手和敖沄澈的左手在半空交握……
“你要干嘛?”鹿红神速抽手,看流氓一样看敖沄澈。
“没事。”敖沄澈强颜欢笑,他左眉微挑,照旧调戏鹿红,“我以为你伸手,是要拉我。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红司使。”最后这三个字他念得轻,带着些反复的眷恋感。
鹿红内心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恍然又见到千年前在红书楼,梨雪追杀她的场景,敖沄澈挡在她身边,攥紧她的手就跑,还说着:“跟我走!”
那时候的敖沄澈还没这么让人讨厌。
许是善心发作,她竟害怕敖沄澈真出什么事,想了又想,她提议,“要不你回蓬莱吧?”
此举无异于正中敖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