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
完成这一切后,他右臂微动,碎片受力滑落入他宽大的袖口,如有海洋吞没。
梨雪见他收好,勾唇,又是一团浓重的黑雾打向鹿红。
这一掌,梨雪几乎使出了全力!
“水官殿下说得对,我自有送给红司使的礼。”
鹿红来不及反应,青绿色执法剑已挡在她身前。
剑身都让那黑雾震得左右摇动,允恒隽握剑斩断黑雾,一甩手,执法剑破空而出,直直刺入梨雪肩头!
“啊——”
强大冲击力携着极阴极寒的灵息穿透她皮肉,竟有震碎她肩骨的威力!
都道洞渊冥府以往生恶鬼炼得一把骨血之剑,是为执法剑,此剑,可斩杀三界妖邪怨灵。
梨雪向前一颤,黑红血液淌出唇角,她弹开执法剑,在黑雾笼罩下原地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这句:“红司使,我们来日方长!洞渊新秀,下次见你,我必报此仇!”
脱离险境的鹿红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她一拍脑门,仰头朝旁边的允恒隽:“谢谢啊哥。”她的道谢毫无诚意,甚至还带着一点失望。
允恒隽皱眉,“你失望什么?你很想死?”
“我当然不想死,”鹿红呼出长气,“但是找不到清照镜的我,真不如死了算了。”
“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救你了。”
“不对,哥,你还是救我吧,”鹿红很快就恢复了那活泼样,“她一掌也打不死我,顶多给我打成重伤,我要是瘫在蓬莱三储居一百年,我可能就真的再也不找到清照镜了。”
允恒隽对清照镜的了解不多,鹿红这种执着劲儿在他看来,颇像是小孩子找不到喜欢的玩具的不适应,清照镜是昆仑圣物不假,但如何能重要到能跟她的性命相提并论?
鹿红眼神逐渐放空,恩师反复叮嘱的话语重现脑海。
那日,南海下了很大的雨,红衣老头站在她的小木屋前,替她擦拭清照镜。
“小鹿啊,你可千万要护好这宝贝,你要是丢了清照镜,你活着的意义便丧失一大半。”
“您别吓唬我了,这不就是面照不到人的破镜子吗?天天盯着它,白茫茫一片啥也看不着,还不如盯着南海的水呢?最起码能照见我这张如此平庸的脸。”
“你不知道!这清照镜能照得三界任何角落,你只是还不会使用它!”
“你都这么老了,你会用吗?”
红衣老头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