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敖沄澈颔首,“光听着都好生吓人。那便听你的,我们不去了。”
“南康王世子,死在临台城外了?”
小二回望发问的鹿红,“对啊,姑娘还是不要细问好。当时那场景,连城内老捕头看了都冒冷汗,这些都是他跟我说的呢。”
小二端着木托盘下去收拾桌子了,鹿红打量起桌上的菜,却瞥到桌上燃起的灯油。
她视线停滞,明黄的烛火上闪着不易察觉的蓝光。
鹿红垂眸,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他们四个里,只有敖沄澈知道她的眼疾,是他点燃了这烛火。
“咱们今晚就去探探南康王府吗?”允恒隽开了酒封。
鹿红把杯子递过去,示意他给她倒点。
允恒隽翻白眼,“记得说谢谢。”
“不客气。”喝到佳酿的鹿红美美弯了眉眼。
允恒隽要给敖沄澈也倒上,但被他摆手拒绝,他暗暗按向胸口,散发出来的酒香勾动他的味蕾,他却不能喝,只回答允恒隽:“南康王和南康王世子的死因定然很复杂,接怜同我讲,南康王死之前,她已有五日不见他,她是在白山得知了他暴毙的消息。”
“临台城内作恶的妖怪不止接怜?那为什么这些妖怪要将矛头都对准南康王府?”鹿红吃着涂山绛夹来的胡萝卜片。
当然是因为南康王府得到了清照镜碎片啊,敖沄澈在心里嘀咕,可惜他不能把这话跟鹿红说,不过不管他现在说不说,等到了南康王府,她一定会感知到清照镜碎片的灵息。
他得想个法子让鹿红留在这周游楼,思及此,敖沄澈也给她夹了片胡萝卜。
“小鹿,你陪涂山留在周游楼吧。小二方才也说了,那南康王府已空,想必是没什么线索的,我和执法使去转一圈,很快就回来了。”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关心涂山姐姐?”鹿红把那片胡萝卜夹回他碗里,她太明白敖沄澈想要干什么了,又用这招哄骗她,支开她,架空她,不让她参与办案!
“你我相识最久,涂山我们同属东海府辖,我自然是关心你们两个了。”
鹿红见缝插针,针尖依旧冲着允恒隽,“你听见他说的了吧?他就不关心你。”
允恒隽觉得莫名其妙,又关他什么事啊?他哪儿又惹到鹿红了?
“我不需要司察主的关心,我会跟蓬莱司察共进退。”
“别说的这么正经行吗?哥,说的好像是蓬莱司察处要倒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