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肯定是允恒隽那个家伙看她看得太严了,她跑不出来呗。”
“我看未必。”
“那是为啥?”
涂山绛心思最为缜密,她分析道:“按照惯例,恶妖被押回蓬莱当日,我就得用众生尺丈量他们的罪过,由司察主盖章,定下这恶妖的罪行,再由执刑官结案。”
“我知道啊。”鹿红嘟嘴,“你天天在蓬莱等着量他们的罪,允恒隽再把他们给灭了,敖沄澈那家伙最累的活也就是盖个章,余下的时间他爱干啥干啥,就我自己可怜,那么多犯下重罪的妖怪,都是我自己跑出去抓他们,最苦最累的活儿都让我干了,我还得被针对!”
这带有偏见和申诉的话给涂山绛逗笑了,她掩唇倒了杯茶,推到鹿红面前。
“谁让你是大名鼎鼎的红司使呢?要是让我去抓刑犯,他们定要问我,‘涂山掌管姻缘,您能给我解答一下我的姻缘吗?’要是让允恒隽去抓刑犯,你且放心,那恶妖狱便白设立了,他肯定不会把他们带回蓬莱,他一定就地斩杀。”
鹿红扶额,“敖沄澈挺闲的,他咋不去抓?”
“你希望他跟你一起去抓?”涂山绛眼睛亮亮的。
“可别!我希望他自己去抓,抓回来我盖章!嘿嘿。”
涂山绛笑她,“那得等你再多抓点有罪的人鬼妖魔,混到昆仑,把他这个司察主挤下去。”
“怎么可能?昆仑那么器重他,就凭我?我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呢。”鹿红说到这,若有所思地捏手指,“不对啊,姐姐,他们今天怎么没让你去丈量接怜的罪行?”
她跟涂山绛扯了这么多皮,她才意识到,涂山绛最上面那句话有双层含义。
“司察主,应该是,去过恶妖狱了。”涂山绛猜测着。
“他去干嘛?杀接怜?”鹿红腾一下坐了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
清照镜的线索不能断,接怜不能死。
她顾不上再听涂山绛的回答,一溜烟儿跑向恶妖狱。
涂山绛木木地望着她疾行而去,到嘴边的话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哎,她也不劝了。
鹿红想到什么做什么,只等她被人拦在恶妖狱前,然后灰溜溜跑回来,涂山绛再接着劝吧。
离奇的是。
鹿红抵达恶妖狱门口,却发现一贯不常在恶妖狱呆着的允恒隽正立在门口看天。
他仰头看的好像很认真,鹿红叫他,“数星星呢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