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有苏氏的教训已摆在你面前了。”
“那你到底要干啥啊?”鹿红眉头紧皱。
敖沄澈答非所问:“昆仑所做的一切,同太子且景,毫无关联。”
鹿红叉腰瞪眼,语气里满是不解:“且景?他不是昆仑主的义子吗?你突然提他做什么?你先别说他跟这些事有没有关联了,据我所知,他可是旧昆仑的遗孤。”
敖沄澈指尖轻叩扇骨,“且景虽长居昆仑,但他一直处在昆仑主的监控之下,再说了,话都说到这一处了,他作为涂山神女的老熟人,我要是再不提他,岂不无趣呢?”
涂山绛指尖攥紧了那枚玉佩,指节泛白,“敖沄澈,你方才说,他在仙界也有轮回,他的轮回,是且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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