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会影响他。
他这种没有实体的洛阿最惨了。
信徒越多,信仰之力缠绕的越厚重,属于他自己的思维就会越稀薄,直至最终彻底失去自己的意识,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文明象征’和‘信仰汇聚’。
到那时候,他就代表不了自己了,他的一举一动都是维库人群体意识的体现。
如果维库人拼死也要保护世界,那么奥丁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在这件事上竭尽全力。
‘提线木偶’懂不懂?
洛阿和信徒的关系是很复杂的,我们这些有实体的洛阿好歹还能拒绝那些‘有毒的信仰’,但奥丁没得选!
他只能在这条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这才是白虎给他真正的处罚。”
说到这里,加尼忍不住啧啧称奇的说:
“难怪艾斯卡达尔在炽蓝仙野也混得那么好呢,你看它在星魂之爪形态下明明伺候月神,还暗地里给死亡原力也正了正法统,死亡原力会因为它的行动而感觉到愉悦。
毕竟,一个很有潜力的文明归于‘生与死’的规则中,也算是大功一件啊。”
伊利丹点了点头,而就在他们说话之间,悬浮在垃圾堆上的灵体奥丁突然睁开了独眼,随后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叹息。
“怎么了?这次引导又失败了?”
加尼对这场面已经见怪不怪,它调侃道:
“本大爷之前都教你该怎么当洛阿啦,你以前对维库人颐气指使那一套行不通啦,让你赶紧先把自己的‘战神祭司’聚拢起来,给自己搞定教派仪轨,然后趁着海拉的狗腿子在风暴峡湾掀起迫害的时候,把那些优质信徒转移出去。
你倒好,这都这么多天了,连合格的祭司都找不到。”
“他们太顽固了。”
洛阿奥丁握紧拳头,带着一股愤怒说:
“他们满脑子都是维护战士的荣光,一定要留在风暴峡湾和海拉的死亡仆从战斗,但没有英灵的相助,他们怎么可能是那些溺死者亡魂的对手?
海拉的克瓦迪尔溺死者们可不会再死一次,但现在没有了瓦拉加尔要塞,没有了彩虹桥,没有了女武神,我又该如何帮助他们?
我不断的进入那些长老的梦中,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们放弃自己的村庄,撤往至高岭或者苏拉玛暂避其锋,保留有生力量等待之后的反击。
但他们就是不听!
他们还在做着勇猛战死后成为英灵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