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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吉布尔可没有不朽精魄,万一弄不好,洛阿那“盗版不朽”可没办法确保吉布尔一定能完成“生死轮回”。
“它救下了那一千多个精灵以及提瑞斯法地区的维库人们,但它没有任何理由那么做。它是赞达拉巨魔的洛阿,不是精灵们和维库人的洛阿。”
阿莎曼带着一股“物伤其类”的无奈,又略带深意的对还在喝酒的艾斯卡达尔说:
“吉布尔这一次表现的不像是一头猛虎,或许是日日被巨魔们‘歌颂为神’,让吉布尔也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拥有更多职责。
但它忽略了,它其实也只是一头野兽而已。”
“但在不够强大的野兽和凡人眼中,它就是神!你也是,我也是,其他荒野之神和洛阿们都是。”
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放在导师的肩膀上,在这只有它们两头野兽的时候,白虎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真神’在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生命心中是无法想象的概念,所以他们会把吉布尔那么强大的野兽视作现世的神灵。
这就是洛阿之道的起源。
吉布尔不是承担了它不该承担的责任,或许是其他强大野兽忽视了那份责任,而它还记得?
疯狗在被我杀死前也曾让我好好想想,我到底想要成为什么样的荒野之神,我要在自然中肩负什么样的象征?
现在吉布尔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道途’与‘职责’的一致性,若用它来做标准,若拥有强大的力量意味着承担沉重的职责,那么,或许我们都是‘渎职者’。”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让一缕缕火焰和风缠绕在利爪之上,它轻声检讨道:
“我确实很愤怒,因为我明知道黑暗帝国之刃有多么危险,却没有选择自己前去狩猎而是让其他野兽代劳。
在狩猎之事上,我懈怠了,因此狩猎道途惩罚了我的傲慢。
让我的猎群因此遭受了损失。”
“你说自己‘懈怠’了,但你这段时间狩猎了两头元素大君,还驱逐了死亡之翼,种下了那棵元素之树,平息了精灵们的内斗。
这怎么能叫懈怠呢?”
阿莎曼叹了口气,内心感慨自己的弟子果然是个“绝世卷狗”,它摇头说:
“兽群打猎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损失呢?你只是第一次以‘兽群领袖’的身份经历这种损失。”
“不,让我恼怒的不只是吉布尔的损伤,而是我们本可以不必遭受这种损伤。我组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