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们真的应该帮帮那对‘苦命鸳鸯’。
大地与自然的结合会创造出一个新种族,我估计,小老虎可能是想要‘教化’那个野蛮但强大的种族。
这家伙已经掌握了‘在两个不同时代里彼此配合’的办法,这是它的又一次大胆尝试,我也在期待这种可能引发不同结果的变化。”
听到亢祖承认了白虎的计划后,阿莎曼最后的担忧也消散开,但随后,暗影女王看了一眼在前方被风推着行走极快的艾斯卡达尔,她又问道:
“我之前就有疑问,亢祖,如果你也能看穿命运,为什么你不介入其中做出改变呢?为什么一定要等小老虎来做这些事?
你明明也有力量”
“我有个屁的力量!你真以为扭转命运是什么简单的活吗?在坏事发生之前多说一句话,或者杀几个人就能改变因果?
别傻了,命运的趋势不是那么引导的。”
亢祖有些激动的解释道:
“小老虎可以肆意妄为是因为它不在这条命运之中,但你和我,我们都被这条命运之线束的死死的。
就像是一个舞台上的提线木偶,永远只能按照既定的剧本走。
如果我敢随意插手,光是随后而来的蝴蝶效应足以把我玩死,而我的死,只是更大灾难的开始。
我只是个先知,看到了未来却无能为力,皆因为一切‘预言’都是自我实现的。
先知根本救不了任何人,先知甚至救不了自己。
所以,你根本理解不了当我发现小老虎这个不被命运束缚的‘怪胎’时,我有多么激动和开心,我可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介入它命运的荒野之神。”
亢祖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于是停了停,让自己冷静一些,又对阿莎曼解释道:
“就像是眼下这件事,我知道‘半人马’会诞生,但我不能阻止,因为一个弄不好就会引发深岩之洲和塞纳里奥教团的战争。
这件事里的当事人是石母唯一的女儿和塞纳留斯的儿子,双方的身份极为敏感,而且土元素可是出了名的顽固又记仇,这场仗一旦打起来没个几千年是不可能结束的。
所以你要帮助小老虎扭转这个悲剧,也好让一直旁观的我有点参与感。”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阿莎曼表情古怪的问道:
“你既然想有参与感,为什么不亲自过来?”
“当然是忙着和赤精写信调情啦,刚和它聊了艺术,南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