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都会追猎那个打败她的男人,直至死在对方手中,或者将其击溃后享受‘强者的盛宴’。
海拉根本没打算履行协议,她只是想看一个恶毒的乐子。
如果伊利丹真的绑架了艾尔,那么他就被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们永世追猎,这些母狼们很记仇,她们会把这种屈辱传递给她们的孩子们,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直至有一名盾女最终完成对伊利丹的‘复仇’和‘终极羞辱’,这事才算完。”
“她们不是伊利丹·怒风的对手。”
阿莎曼对于这种习俗嗤之以鼻。
她乃骄傲的母兽,根本不屑于用雄性的失败来展现自己的雌兽威严,她苛刻的评价道:
“以凡人的角度而言,这些盾女确实强大,如果当年上古之战的战场上有这样一支盾女做先锋,那些恶魔们根本守不住辛艾萨利的城墙,然而伊利丹·怒风已经不是凡人了,星魂的力量强化着他,他不可能被这些盾女击败。”
“那女武神呢?”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指了指村庄内侧的神庙,那巨大恢弘的神庙外面就有两个手持能量战矛的金色女武神在站岗。
这是完成了“晋升”的盾女,她们全身呈现强悍的能量体,又被塑造为披甲女神的神圣姿态。
其半覆面的闪电战盔让她们看起来又冷漠又强悍,背后还长着金色的巨大翅膀,这意味着她们的空战能力也相当强悍。
“盾女完成晋升后不会失去凡人的记忆,这意味着伊利丹也会被这些金色女武神惦记上,她们是奥丁的英灵军团的先锋和勇士之魂的接引者,她们也会铭记伊利丹施加给她们的耻辱。
这些家伙是永生的。
也就是说迟早有一天,伊利丹需要面对整个瓦拉加尔的追猎。
海拉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她乐于看到奥丁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实际上,海拉在疯了之后的一切行为模式都是围绕着‘战胜并羞辱奥丁’这个思维核心运作的,那个疯子总能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恶毒主意。”
阿莎曼皱起眉头,她想了想,说:
“这确实有些麻烦,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但如果是海拉当初设计并塑造了元素疆域,那么也就只有她手里有进入其中的符咒钥匙。
因为‘另一个你’的缘故,你不能出现在海拉眼前。
这不就一根筋变两头堵了吗?”
“所以这就要看伊利丹怎么选择了。”
白虎蹲坐在那,回头扫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