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亢祖虽然蔫坏蔫坏的,但情商确实很高,在察觉到阿莎曼的失落后,大猫头鹰一边给白虎打眼色,一边转移话题问道:
“你这坏透了的老虎在这个时代苏醒,是不是意味着又有战乱将至啊?”
“我怎么知道?”
白虎翻了个白眼,饮下第三口酒,反问道:
“我连现在是什么时代都不知道呢,现在距离萨特之战结束多久了呀?”
“唔,海加尔山的草地枯萎又新生了两千多次,所以,最少也有两千年了,你这一次睡得可真够长的。”
亢祖吐槽道:
“意识都转移三次了,总结出规律了吗?”
白虎摇了摇头,最少目前来看,时空转移依然毫无规律可言。
不过它也没有藏着掖着,在与亢祖和阿莎曼离开艾林裂隙的路上,它把从麦迪文那里听来的“混乱时空教程”告诉给了亢祖。
变迁之神是它们中对时空最有研究的,艾斯卡达尔相信亢祖肯定能给它分析出一些重要的学识。
果不其然,大猫头鹰听完了麦迪文的总结后就陷入了沉思,它缩小身体落在白虎肩膀,真正意义上呆若木鸡。
那是思维高速运转下导致生理活动陷入低谷时的表现。
白虎没有打扰猫头鹰的思考,在离开梦魇裂口时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头狼和狼群贤者。
这个时代的镰爪狼人们显然还处于“拧巴”的状态,他们还没有从失去狼主的悲伤中恢复,两千年的噩梦追猎让他们逐渐开始理解并思考原始狂怒与理智之间的“共存”状态,因此白虎也没有苛责这些兢兢业业的狼人。
虽然它并不把镰爪狼人真正视作自己的追随者,但艾斯卡达尔对于忠于职守的猎群总带着几分好感。
更何况,之前和疯狗一起对抗过世间最危险的敌人,双方总有一份战友情在。
白虎对狼人们挥了挥爪子,示意他们不必上前,继续留在艾林裂隙并期待未来与自我狂怒和解的那一日到来就好。
这带着几分豁达的姿态让阿莎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小声说:
“你沉睡之前还特别讨厌这些狼人来着,你当时觉得他们尊卑不分,怎么现在又这么大度了?”
“当时空以一种奇妙的重叠状态在我眼前展现时,导师,这世间的很多事就不能以常理论之了。”
艾斯卡达尔颇为感慨的回了句,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