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教我的这个‘遗忘咒’不会让你忘记更多东西,阿尔萨斯殿下,请原谅,但乌瑞恩家族已成‘怒火狼裔’的秘密不能被宣扬出去。”
“不必,阿鲁高。”
瓦里安按住了黑袍法师的手。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被吓傻的阿尔萨斯,低声说:
“他不会乱说话的,毕竟按照母后的说法,我要在洛丹伦王城住到战争结束,也就是说,小阿尔萨斯接下来好几年都要和我做‘朋友’。
没准我们还要睡在一个屋里呢,和狼人住在一个屋里可比什么鬼故事刺激多了。
喂,小家伙,朋友之间应该互相保守秘密。
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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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首!‘赎罪者号’的迁跃路线已经重设,按照您指出的星区坐标,我们会在最多十七个自然月的深空航行后抵达目标区域。
但恕我直言,这种没有具体坐标的航行简直是在玩命儿,我们得一路跳过大半个星河,而且您所指出的坐标并不在圣光军团已经探索过的星图中。
那个区域对我们而言是完全陌生的。
您真的确认在那里能够找到圣光军团目前急需的‘希望’吗?”
勇武的光铸艾瑞达人指挥官叹了口气,她满腹牢骚,又左右看了看,低声对正站在纳鲁星舰导航台前的“光誓战首”说:
“另外,我们这次航行没有得到泽拉女士和大主教的允许,属于‘开小差’了,真要出了事,咱们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虽然您在过去数千年里功勋赫赫,大概率不会有事,但我们怕是要被丢进万世熔炉里当薪柴了。”
“不必担心,伊米拉队长,我确信我收到了明确的‘信号’。”
身上遍布圣光纹路,在最炙烈的圣光铸就中挣脱命运束缚的老兽人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那古老的饰品。
这名为“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的神器在过去无数次救过他的命,而在前不久,这枚饰品上附着的古老仇恨在一夜之间消散。
这预示着这神器曾经的主人已经在星海中灰飞烟灭。
“污染者死了!它彻底的,永远的死去了,但星河之中又有谁能做到如此杰出的猎杀呢?伊米拉。”
布洛克斯抚摸着这神器。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纳鲁飞船在加速进入空间跃迁时,那在导航台前以奇妙的方式不断拉长的星海光线,他说:
“这定然是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