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弟弟被最擅长‘暗箭伤人’的奥格瑞姆给害了。
古尔丹首领,您说,我该怎么办?”
“呵,不出所料。”
古尔丹一边摇晃着坩埚中那恶心的溶液,一边语气讥讽的说:
“死硬的霜狼氏族一反常态的带着精锐跟随大酋长过来时,我就劝过黑手,不能相信那些霜狼崽子。
是他不听我,那就活该被背叛。
不过别担心,忠诚的布洛克斯,我知道他们要跑,又怎么可能没有安排后手呢?
杜隆坦和德拉卡没办法活着去他们的新家了,他们的脑袋很快就会啊!!!”
伴随着利刃穿刺躯体的声音,两把恶毒的锯刃匕首被布洛克斯抓着狠狠刺进了古尔丹的后背,又将他的脖子用利刃撕开大半。
剧烈的痛苦伴随着浓烈的毒药迅速迸发,让古尔丹发出了悲鸣,一头栽倒在炼金台上。
但布洛克斯还觉得不保险,将那匕首拔出后继续穿刺,直至将古尔丹的后心戳成马蜂窝这才罢休。
他甚至还提前准备了灵魂石用来保存古尔丹逃逸的灵魂,他知道术士们都会这一招,至于这空白的灵魂石是哪来的就不用问了。
在杀光了营地里的术士后,几颗空白灵魂石总能找到的。
随着布洛克斯喘着粗气,将古尔丹的脑袋割下来提在手里,他才算松了口气,然而在他起身抬头时,却看到了远处黑暗之门下方,正有个熟悉的身影被一群术士簇拥着,在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盯着他。
“到底是什么让你恢复了理智?”
真正的古尔丹目睹自己那话很多的“替身”惨死,他拄着邪能手杖,语气古怪的说:
“你居然依靠自己摆脱了玛洛诺斯的愤怒?真是奇妙。”
“呸”
布洛克斯啐了一口,瞥了一眼手里提着的脑袋,明明就是古尔丹的脸,但找“替身”这种事对于位高权重的术士始祖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他猜到了不会这么简单。
不过也无所谓,确认了真身就好。
那染血的独特匕首被插在腰间,沾满术士鲜血的颅骨战斧被布洛克斯抽了出来。他紧盯着眼前的古尔丹和周围聚过来的术士与蛮兵们,说:
“我要砍死你,古尔丹,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呵,莽夫。”
古尔丹后退一步,不耐的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仆从向那寻死之辈扑了上去,甚至懒得去看这赴死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