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倾听的白虎,说:
“您在赤脊山的布置是为了吸引死亡原力的关注,而亲手布置并塑造了‘亡者大军’抵挡兽人的克尔苏加德就是您选中的‘诱饵’。
您需要他为您在未来的狩猎中承担重要的职责,您在‘现在’的两次露面皆是以他为活动的圆心,您已经在克尔苏加德身上倾注了很多精力。
如果这是一场弈棋,那么克尔苏加德就是您推到台前的那枚‘国王’。
但如果您在过去埋下变革之种时,意外引发了连锁反应,导致克尔苏加德的祖先没能完成血脉传递就逝去,那么等您再次回到现在时,被您寄予厚望的克尔苏加德是否还能存在,就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这是经典的‘祖母悖论’的变种困境。
时空理论中的‘蝴蝶效应’最大的特征就是不受释放者控制,它可不一定只会带来好的改变。
如果您无法预测最初的变化在时间的波澜中会被放大到何种程度的话,那么您在改变时就一定要谨慎。
就如我说的这个过于极端的例子。”
星界法师停了停,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在猛虎身旁化作人形,引发那三个孩子的惊讶声,然后又笑眯眯的使用变化魔法塑造出三块美味的小蛋糕馈赠给了他们,又回头对站在花园入口处的“父亲”挥了挥手。
在这白虎为他塑造的“送别之梦”里,他语气温和的说:
“您眼中的时空未定,这意味着任何由您掀起的历史波澜都会不断的冲击已经被稳固的‘现在’,当已经存在的历史和从不曾存在过的历史发生碰撞时,最好的情况都必然会有一些无辜者被卷入其中,撞的粉身碎骨。
因此,在您于‘过去’的漫游中,请一定要尽可能避开和‘现在’有关的因素。
如果介入不可避免,也一定要立下重重限制,避免这‘两段历史’的碰撞产生毁灭性的结果。”
“嗯,本座听懂了。”
艾斯卡达尔点头说:
“让已死之人复活,让还活着的人死去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可是,麦迪文,你请求我拨动你的命运之弦,难道不正是在对抗由你亲口告诉我的时空理论吗?”
“我可没说请您拨动我的命运之弦。”
星界法师拉了拉自己的兜帽,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他说:
“我诞生的时间太短了,如果您在过去的穿行不能自由选择时间线落点的话,那么您大概率不会进入我出生的那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