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撕扯,终于将污染者在其他恶魔面前死死保守的“秘密”暴露出来。
当那幻术破灭时,一道从它肩膀延伸至腰腹的恐怖疤痕展现在了艾斯卡达尔眼前。
那正是一万年前,被艾斯卡达尔在上古之战的战场上砍出来的伤。哪怕过了一万年,当年的兽群怒火依然还在这伤口上燃烧着。
一万年了,但这耻辱的伤口从未愈合!
艾斯卡达尔的身影躲开阿克蒙德破防的重拳,在更后方以焚风武僧的姿态重现,它反手拽出烈焰之刃,让桑克苏的剑身都在颤栗。
仿佛这把来自德拉诺的剑圣神兵,也在为自己能被月夜猛虎持有并斩杀篡神者而深感荣幸。
“嗡”
白虎甩动利刃,让焚风缠绕于刀身,让那岩浆般的炙热在桑克苏的利刃之上回荡点亮,呈现出“流刃若火”的致命姿态。
它手中的刀刃滴落“岩浆”,看着眼前挣扎着起身,还要困兽死斗的污染者,摇头叹息说:
“都说伤痕是战士的勋章,伤痕也是猛兽对自然的回应,但你却非要把这么震撼的伤痕藏起来,不敢让其他人看到。
所以,你既不是战士,也不是猛兽。
只是个疯子而已。”
“住口!”
污染者最后的野心和尊严交错着让它拒绝承认眼前这绝境,
它认为自己还能战斗,只需要杀死这头顽固的不愿意沉睡于时光中,亦不愿意安静死去的猛虎。
只要杀死它就能让邪能原力重新承认自己!
于是,阿克蒙德在咆哮中跳起,伸出血色雷光缠绕的双手要去掐死猛虎,它甚至没都没意识到,刚才巨龙之魂的攒射已经让它的心脏破碎,让它的力量迅速衰弱。
在起身的那一刻就有血光激射,随后,一轮冷月的月弧在它眼前乍现,照亮了阿克蒙德已经黯淡的双眼。
焚风吹散,残月流转。
在兽群众人抬头注视中,起身的污染者维持着扑杀的姿态,而虎人武僧双手握刀已完成了斩击,就沿着当年自己砍出的伤口一滑而下,飞射而出的锋刃甚至将污染者身后的邪能废土尽数斩裂,在悄无声息中使其坍塌下去,坠向扭曲虚空的深处。
污染者眼中的光芒凝固了。
它无法相信自己会第二次死于同一头畜生之手,这种强烈的怀疑让它抗拒着已经趴在肩膀朝它哈气的死亡。
它还试图挣扎,但随着一道惊人的血色雷霆在众人眼中砸落于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