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能原力给了已经走到凡人极限的阿克蒙德一个机会,让它尽情施展自己的毁灭报复。
“别那么做。”
萨格拉斯的声音在焦灼的毁灭之风中响起,祂说:
“你觉得我对你不够慷慨,但你的眼界有限,无法理解神的力量与阶位是不能被赐予的。阿格拉玛能在邪能重塑中成为次级神,是因为祂本来就是神。
那不是晋升,那是弱化。
你没有被赋予那个荣幸,你用错误的方式在自寻死路,阿克蒙德。”
“随您怎么说吧,但我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污染者抬起左手,让那沸腾的邪能在自己指尖汇聚为一顶颅骨点缀的烈火王座,它说:
“我没有后退的可能了,我也不打算后退了,若无法踩着这条颅骨之路登上顶端,那我宁愿坠入悬崖,粉身碎骨。
您不给我的,我自己来拿。
现在阻挡我登临神座的只有一头可笑的白虎和它那些可笑的同伴,呵,我不觉得它们能赢。”
“唉”
真神的叹息在观星台的风中回荡着,最终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参加一个什么样的游戏,却野心勃勃的打算用手里那可笑的筹码夺取最后的大奖。
罢了。
即便是神,也无法和一个满心贪欲的灵魂讲道理。
‘篡神者’阿克蒙德,你最好能赢。”
“感谢您的祝福,我尊贵的主人,我会赢给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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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吹起的邪能之风中发生了某些变化我感觉到了,邪能的伟力被转移了一部分。”
就在艾斯卡达尔返回赤脊山的那一刻,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萨奇尔之颅突然抽风一样跳起来,它用破锣嗓子尖叫道:
“某种变化发生了,一个狂妄的灵魂在试图从萨格拉斯手里夺取邪能的控制权,它发动了一场华丽的叛逆。
登神仪式已经启动了,无法撤回。
啊,我的逆徒!你怎么敢啊”
“怎么回事?”
白虎脚下一个急刹又在风中翻滚着来到萨奇尔之颅旁,它双目放光的问道:
“你是说,阿克蒙德真的来了,而且做出了所有选择里最愚蠢的那种?它以为萨格拉斯落入困境,所以在这个时刻发起了一场可笑的背叛?
真的吗?
这么好的事,真的会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