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沼泽的泥水都遍布残肢断臂,被染成了红色。
那通往卡拉赞的邪能之门正悄然关闭,而白虎抓起一只被砍掉双臂的恶魔卫士,对它咆哮道:
“回去告诉你的上司!就说‘污染者’将驾临卡拉赞,亲自护卫黑暗泰坦的伟业!”
“砰”
那恶魔卫士被提着脑袋砸进了传送门里,精准的撞在了那吊着可怜战马的锁链上,随后整个邪能之门都破碎开。
“多新鲜的灵魂啊,多好的祭品啊。”
启迪者的颅骨燃烧着邪能烈火,将那些灵魂卷起送入那咔咔作响的军团联络器里,顺利将其激活然后选了坐标到阿古斯。
它对白虎说:
“有什么想对阿克蒙德说的吗?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台词?”
“不用,你激活就是。”
白虎坐在用术士们的尸体垒起来的“座椅”上,单手持刀怒了努嘴。
于是在大量灵魂的献祭中,军团通讯器进入超频运作,隔着大半个星海强行激活了与阿古斯的燃烧王座的联络。
因为萨奇尔选了“私密模式”,导致通讯器接通的点位就在阿克蒙德所在的恶魔宫殿中,那蓝色皮肤,身形高大与一万年前没什么区别的污染者的投影悬浮在军团联络器上。
它很傲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冷漠盯着它的白虎和那嘎嘎大笑的萨奇尔之颅。
“还记得本座吗?”
白虎用恶魔语说:
“我找到了一把新刀,和一万年前那把一样锋利,急需一个厉害点的脑袋过来试试成色本座这一万年里砍的所有脑袋中,就属你的脖子最完美。
那种手感让我着迷。
尤其是你脑袋飞起时喷出的魔血喷泉,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有兴趣过来聊聊吗?阿克蒙德。”
“嗯?”
污染者发出了一声鼻音,看似根本不在意这挑衅,但在投影中背在身后的五指一瞬间扣紧。
萨奇尔的猜测是对的,时间的认知扭曲没有影响到污染者。
但为了顾忌脸面,阿克蒙德没有把它的失败大嘴巴乱说,它认得白虎,它对它记忆深刻。
“哈哈哈,急了,这傻逼急了。”
萨奇尔之颅在旁边疯癫的笑着,它悬浮在白虎肩膀,对阿克蒙德喊道:
“逆徒!为师我在艾泽拉斯为你攒了个局,我知道你的邪恶主子想在这里干什么,我也知道祂召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