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昏迷的瓦洛克身旁,靠在石头上,手里提着一罐骨尘酒,而爪子里的烈焰之刃桑克苏插入地下。
其锋刃正好抵在瓦洛克的脖子上。
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足够让这虚弱的兽人死于此地。
“本座听说,魔血症的戒断反应也不是无可救药,这玩意本质上来说只是魔血对你们身体的改造让你们适应了恶魔的力量,眼下没了自然难受却并不致命。
毕竟,你们还有属于自己的力量。”
白虎以一个“嗜血观众”的姿态靠在那,仰头灌下一口骨尘酒,摆着爪子说:
“魔血症不会让兽人失去战斗力,它只会击溃你们被残暴充斥的内心,让你们的精神先于躯体垮塌。
但据说一个兽人能有足够坚定的意志和足够明确的目标,就能对抗魔血症带来的疲惫。
你看起来很迷茫,布洛克斯,本座给你找个目标吧?”
在微醺中,白虎的灵爪拍了拍瓦洛克的大光头,说:
“你赢,你弟弟就能活;你败,瓦洛克陪着你一起死。”
兽人面对两头猛兽的“要挟”根本无力抵挡,只能丢掉手中的剑,伸手握住了眼前的斧头。
他喘着气,努力调动着愤怒,但以往如臂使指的怒火在魔血症带来的虚弱与疲惫的压制下难以燃烧,就像是中年人在某些时刻的力不从心,充满了不足以外人道的悲凉。
但面对眼前这该打的仗,总不能假装出去钓鱼就这么赖掉吧?
于是布洛克斯咬破了嘴唇,让自己感觉到痛苦,以此激活愤怒,拖着战斧向眼前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的狼人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技巧很完美,但力量和意志都差的让人无法去看。
“砰”
戈德林甚至都懒得摆出什么战斗姿态,一爪子挥出去将布洛克斯连人带斧轻松击飞。
狼神可不是在碾压他。
戈德林是很有武德的巨狼,它的每一次战斗都会把自己的实力压制到和对方同一档次的水准中,只有九千三百年前面对妖孽白虎时,才罕见的试图进行“数值碾压”,结果还是败在了艾斯卡达尔那离谱的“机制”上。
“你意志松垮、心性混乱、杀意不精、凶性软弱,这样的你拿什么取悦疯狗?”
戈德林还没说话呢,旁观战斗的白虎先不爽了。
伴随着利爪切过血肉的声音,其阴冷的灵爪在瓦洛克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爪痕伤口,从下巴一直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