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黑狼的瓦洛克抓着哥哥的战斧,将那点缀德莱尼人颅骨的战斧扬起,兴致勃勃的盯着眼前通灵塔四周的乱斗,他大声咆哮道:
“这就是人类的最后一重防线,愚蠢而懦弱的他们试图用这可笑的塔挡住我们,真可悲!冲,跟我冲上去,毁掉这愚蠢的地方。
部落必胜!”
“别去”
被放在座狼背后的布洛克斯在这一刻感觉到了针扎一样的危险。
他知道前方肯定藏着能把自己的弟弟一口吃掉的“怪物”,但已经上了头的瓦洛克·萨鲁法尔根本听不到哥哥的阻拦,在魔血兽人们的咆哮中宛如浊流一般冲了过去。
布洛克斯想要阻止瓦洛克干傻事,但此时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动起来就会从嘴边泵出鲜血。
他其实很健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所以只能认为是“魔血症”又一次加重,但布洛克斯的表现引起了被拖在座狼后方的加文拉德将军的注意。
这狼狈的人类将军在看到通灵塔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这会一边暗中积蓄力量,一边低声说:
“你和他们不一样。”
“嗯?”
布洛克斯能听懂简单的人类语,他们毕竟在黑色沼泽以及赤脊山和暴风王国的军队打了半年的交道,他趴在座狼的鞍座上,回头看着人类。
“他们是一群真正的野兽,而你是其中最懦弱的,但你不该是这样,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我无数次听到过‘血斧督军’的名号。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加文拉德疑惑的问道:
“我甚至不需要什么心灵魔法,都能感觉到你心中的疑虑,每一次你看向自己残暴的士兵时眼中的厌恶与抵触根本瞒不过我。
你在抗拒他们,但之前你从洛萨爵士手中夺取撕裂者之石山口时还不是这样的。
所以,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你这个屠夫开始反思你们的毁灭了?”
“这和你无关,人类。”
布洛克斯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对守着自己但双手不断在战斧上摩挲的副官与卫士喊道:
“去战斗!守着我干嘛?老子又不会死在这,去帮瓦洛克,把他叫回来,我有话对他说。”
“是!”
一听到血斧督军命令他们去战斗,这些战狂兽人立刻嗷嗷叫着扑了过去,于是在这山脊之下的林边只剩下了虚弱的兽人和被拘禁的人类。
在加文拉德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