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人回去坚守在故乡”
老兽人最后的请求以无比真实的方式被投影在了另一个自己眼前,那是另一个他借白虎之口,留给他的箴言与行动方案。
当最后一句话结束的那一刻,布洛克斯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骨碌从营帐中坐了起来。
他感觉到似乎从未有过的放松。
梦魇消散了。
但力量也消散了。
血斧抬起手,在绿色的皮肤之下那股可以摧毁一切的魔血之力消失了,似乎那残暴的力量从未祝福过他。
但这只是魔血的干涸,可怕的“戒断反应”飞速缠上了他,让他头疼欲裂,让他想要呕吐,让他手指松软根本使不上劲,就连拿起战斧都很勉强。
他病了。
或者说,他从魔血带来的“生理性癫狂”中清醒了。
老兽人的记忆和他自己的回忆在这一刻同时涌上心头,让他能更理智的去回忆自己过去几年里都干了些什么。
“天呐,天呐”
布洛克斯在这溶洞深处捂着脸,他蜷缩了起来。
曾坚强如钢铁一样的他感受到心灵被一把钢剑无情刺穿,来自过去亲手犯下的罪孽是如此的沉重,让他根本不敢去触碰那些染血的记忆。
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着手指涌入鼻孔,那是枉死者无声的绞索套在了屠夫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收紧,让他无法呼吸。
“督军!布洛克斯督军,大酋长带人过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向软弱的人类发起攻击了。”
一名彪悍的绿皮战士冲入了溶洞中。
他血红色的眼珠里倒影着疯狂,满脸喜悦的大喊道:
“大酋长会带领我们冲破那软弱的防线,我们将屠戮整个赤脊山,然后沿着艾尔文森林杀进那愚蠢的城市里,血洗暴风城以此赢得荣耀。
督军,大酋长已经任命你为先锋,这可是无上的荣光。快拿上你的战斧,带领我们继续战斗,继续胜利督军,你怎么了?
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
你,你在吐血?
该死!
肯定是无耻的人类派出了刺客,我这就去给您找术士来治疗。”
狂热崇拜“血斧”的兽人战士因为这软弱的偷袭而啐了一口,随后又大喊道:
“但没关系的,您是无敌的血斧督军,您一个人屠戮了卡拉波一整个城区,在沙塔斯的精彩杀戮让软弱的维伦都发出了悲鸣。
您无数次在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