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中再无伙伴的温情,死死盯着赫米特就好像自己被欺骗了一样,又后退着回到了那坑道的各种幼崽之中。
它和城市里其他猎人们失控的宠物们围成一圈,不允许其他人靠近这些幼崽,
甚至连那些温顺的盘羊载具和城里的老鼠们都加入其中,对一切靠近的矮人张牙舞爪。
它们得到了命令,来自“神”的命令。
“砰”
一杯酒砸在了赫米特脚下。
他最好的酒友从怀里掏出钱包,醉醺醺的数出几十个金币丢在了矮人面前,摆着手说:
“你请我喝了这么多年酒,钱还给你了,抱歉,赫米特,但我不和偷猎者做朋友。”
一杯又一杯酒被砸在地上,很快就让酒香四溢。
还有那么多钱币丢下,叮叮当当的异常动人,但却如一把把尖刀刺入赫米特·奈辛瓦里的心口。
他百口莫辩。
事实证明,他一手建立的“狩猎协会”早已藏污纳垢,仁德会的疯子德鲁伊们对他的通缉和追捕也并非空穴来风。
赫米特踉跄着推开人群,捂着脸逃跑。
在某一次惊慌的回头时,却好像看到一头幽灵般的巨狼蹲坐在那燃烧过的坑道之外,正用冬日寒风般的阴冷目光盯着他。
于是他知道,这是一场大自然的无声咆哮。
他得用自己的双手洗刷家族的耻辱,用鲜血为自己正名。
那些偷猎者的血,或者自己的血。
ps:
穆拉丁·铜须和他的牛角战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