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用萨维斯的两根魔角缠绕藤蔓与一根暗红色木杆制作出的狩猎战矛,看样子在艾斯卡达尔跳入恩佐斯的噩梦,帮助千须之魔对“违章建筑·尼奥罗萨”进行了一次“无偿强拆”的同时,留在外面的阿莎曼也没闲着。
“处理干净了吗?”
白虎虚弱的问了句,阿莎曼点头说:
“我已经竭力把它切碎了,让南天之火尽可能的烧透,虽然在切到三百刀的时候,那根血肉之树就不再颤抖悲鸣,但保险起见,我还是又切了两百多刀。
它还在烧,那棵树还没死透,我会留在这确保它化作最后的灰烬。
但我在伊格诺斯的树干里找到了一块树芯。”
阿莎曼爪子一翻,一块散发着暗红色微光,宛如半透明水晶一样的不规则树芯出现在眼前,它说:
“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否无害,不过南天之火不会点燃它,想来应该是纯净的。”
白虎这会实在没劲去检测暗影女王的战利品,但它刚抬起爪子,扣在爪子上的木环却突然像是嗅到了美味一样,嗖的一下钻出去,将阿莎曼手心的树芯撞飞,两者纠缠在一起砸在地面,收缩成福枬宝杖原本大小。
暗影女王惊呼一声想要拨开福枬,但那木雕一样环绕在宝杖之上的翔龙装饰却在这一刻“活过来”,九头木质翔龙缠绕着木杖对阿莎曼不断哈气。
“别碰它。”
白虎悲鸣道:
“它饿了,能被福枬取用的木材都是自然奇物,那东西无害我我进去了多久?”
“十分钟左右。”
阿莎曼指着它们所在区域的上方。
这艾林裂隙阴暗的空域中还残留着一处宛如“疤痕”一样的空间裂口,尽管看似复原,但依然有白色的暮光从那裂隙之中涌出。
“你是被抛出来的。”
暗影女王说:
“当时全身都沾满了腥臭的腐蚀脓液,我还以为你被感染了,但你被丢出来之后,环绕周身的月光帮你完成了简单的清理,你就像是在无数个虚空孽物的残尸中洗了澡一样,残留的那股凶性比戈德林还要疯十倍。
你到底干了什么?”
“别问我,导师,我失去那段记忆了,我只记得我在那里变成了月夜战神,然后将狂怒之力释放到最大。”
白虎低声说:
“在那种极度的远古愤怒的回响中,我的所有理智都被压制到了极限,将躯体交给了不竭的原始狂怒,配合黑月洒下的力量和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