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居然连一头腐蚀之龙都没有,真是不体面,就像是个神经病躲在没装修的毛坯房里宣称自己是‘世界之王’。
你就像个三流的药贩子,躲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种伊格诺斯这种攒劲的‘违禁品’?
萨维斯啊萨维斯,你的三次背主求荣真是让你的格调一次比一次更低了。”
“闭嘴!”
梦魇之王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走,它鼓起勇气要和这“命中宿敌”进行第三次对决,它不断的深呼吸着,将周围那些暗红色的腐蚀气息尽数吸纳到自己体内,让原本还有点“人样子”的外形迅速扭曲膨胀,向身为“吊死鬼大王”的梦魇真形转变。
就像是一个怪物在决死一搏时,终于决定撕去虚伪的人皮。
不过在那低沉如闷雷的呼吸声中,萨维斯还是问出了它最后的疑问:
“你知道它叫‘伊格诺斯’,那你肯定对它现在这个情况有所了解,你好歹也是个厉害的德鲁伊始祖,所以,告诉我,艾斯卡达尔,这棵软弱的树到底怎么了?
它为什么会突然发了疯一样枯萎?”
“伊格诺斯只是窥探命运,然而当命运本身还处于‘量子态’的时候,随意介入的观察者当然会引发命运坍缩。
恩佐斯的‘黑暗预言者’做这种事全靠天赋,没有一点点技巧。
因此,当本座越是靠近它,它眼中的‘命运’就碎的越厉害,最终将它卷入其中,一起化作命运崩塌的可悲祭品。”
艾斯卡达尔活动着脖子,伸出爪子让一支坠落的枯萎眼柄落入爪心,它盯着这污秽可憎的腐蚀之物,随口说:
“它甚至还没能扎根到世界之心里,它只是一棵小树苗而已,它还没有可以真正触摸命运的能力,萨维斯,你这个园丁做的太不称职了,怎么能允许被你照顾的植物随意越界呢?”
白虎合拢爪子,让那枯萎的眼柄被捏碎成一团污秽的血肉烂泥,其中蕴含的虚空能量被梦魇腺体吸收过滤,又在白虎松开爪子时让那些烂泥洒在地面。
随后一只利爪踩上去,将那烂泥踩入大地,它拄着福枬宝杖,调侃道:
“你看,这就是‘玩火自焚’的下场,但我觉得你这会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你又一次办砸了事,废物。
在本座砍掉你脑袋的时候,你还是赶紧想想该怎么给你的虚空主子解释。
伊格诺斯可是它计划中最重要的那一环。
现在,它没了。”
“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