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祖故意大声问道,试图用这种方式给白虎提供“场外支援”,而荒野之神中唯一和戈德林真正死斗过的年兽也是个夯货,毫无迟疑的就踩进了心机猫头鹰的语言陷阱里。
它瓮声瓮气的说:
“它只是会重燃心火,却很难完全愈合伤口。(再愤怒也是需要躯体承载的,只要撕烂躯体它也就没招了,但戈德林越是重伤,凶性就越强。)”
这个场外帮助来的恰到好处,但问题在于很多事即便知道了原理也很难办成。
就比如每个初中物理老师都信誓旦旦的吹牛说他精通核武器制作原理,号称只要给他足够的材料就能手搓大伊万。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那顶着破碎的颅骨,沾着满身血污的戈德林摇摇晃晃的起身时,饶是四虎手持神兵,也感受到了那股宛若“鬼狼”一般的凄厉与凶性。
“呵呵咳咳咳”
戈德林剧烈的咳嗽着,狼狈的朝着旁边吐出一口血,其中混着被棍子砸碎的诸多狼牙,那遍布血污的脸上一双血目更加明亮,其中不只有爆发的凶性还有一抹真正被点燃的“战意”。
狼神开始“享受”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了。
那些接近死亡的痛苦让它仿佛回到了那些美好的战争中,那些真实存在的压力让它在这一刻放弃一切,宛若新生。
“‘它’就要出来了,它要挣脱囚笼,我不打算管了。”
狼神踉跄着迈出脚步,每一步都让鲜血从伤口喷出,它断断续续的呜咽说:
“我已确认你可以杀死它我已再无后顾之忧在它现身之前,让我们艾斯卡达尔,月神的牧狼者让我们拥抱狂怒,享受厮杀吧嗷!”
苍凉的狼嗥涌动,让那血月悄然收敛,不详的血光散去,如力量回收一样尽数聚拢于戈德林躯体之上,让它身披血衣,让那逸散的狼血与愤怒的战衣完美融合。
重伤的狼发起了冲锋。
地动山摇中地虎先跳了出去,长棍抡圆了砸向戈德林,对方脚步踉跄就好像只需被击中一次就能结束战斗,然而福枬之杖正中戈德林的胸骨,沉闷的骨裂响起却没能挡住狂狼的冲锋,戈德林明显进入了类似于“猛虎之怒”的状态。
它不是感受不到痛苦,它只是不会再被痛苦影响战斗,它只是开始享受痛苦并从其中汲取无尽之力。
福枬之杖第一次被强行顶了出去,水虎抛出的长鞭套中戈德林的脖子,但任由水虎竭尽全力的封冻禁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