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但我忍痛拒绝了她。
不是我不愿意身旁有她陪伴,
只是我知道,相比我自己的孤独,你们更需要她。
她既是猎手们的领袖也和你一样是艾露恩的武装修女,她身上有神权赋予的亲和威严又和我一样擅长征战,在菲拉斯旷野的数百年狩猎已经让珊蒂斯褪去了一切青涩,她比我更适合在这个危险的时刻扛起那杆领袖的大旗。
她只是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姐姐,珊蒂斯·羽月是我留给卡多雷的‘女武神’,我没有自私的带走她。
至于这次萨特之灾,这不是什么坏事,它们在这个时代闹起来会提醒我们的人民,危险从未远去。”
加洛德推开了姐姐的搀扶,他抚摸着还在涌动痛苦的胸口,很认真的说:
“我不该再出现了!
七百年的时间已经让人民适应了被祭司们带领,神权的国度已经稳定,王权的渴望就该因此消散,我应该被更彻底的遗忘,以此让那些可能出现的政治冲突被永远消弭。
我选择逃离不是抛弃了我的人民。
恰恰相反,我是在保护你们。
加洛德·影歌的传说只属于上古之战,但我的荣耀战争在七百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不是我带领你们打赢了恶魔,是我和你们一起保护了我们的文明。
但如果没有我,你们就不知道该如何战斗,那么我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
玛维沉默下来。
弟弟第一次在她面前坦诚了心扉。
他所说的这些让玛维不得不重新审视加洛德当年的选择。
作为艾露恩姐妹会的高层,作为和泰兰德一样的神选者,她不得不承认,弟弟的选择在当时那个环境下确实有一定的合理性。
加洛德的远见要比她们认为更夸张,影歌在胜利时就意识到了荣光之下的隐患,他是因此才选择了急流勇退。
“如果你把珊蒂斯视作留给卡多雷们的礼物,那么你最少应该帮助她,完成她在历史舞台上的初次登场。”
艾斯卡达尔也得到了一个让它满意的答案,
猛虎罕见的尊重了他人的选择,而不是顽固的将加洛德再拖入战争,它转身跳入树林的影子,消失于风中的那一刻,猛虎说:
“本座尊重你的选择,但加洛德·影歌,我的猎群里依然有你的位置,你只是暂时厌恶了狩猎,但终有一天你会回归这残忍的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