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古之战中有荒野之神顶缸,大恶魔不会特意针对它,但现在萨维斯的仇恨已经被自己拉稳,考虑到萨维斯这家伙向来没什么“武德”,因此这可以视作性命攸关之事。
就在白虎趴在散去的阴影中盘算着接下来的狩猎计划时,一股浑厚的生命力便接着黑色豹爪的接触被送入艾斯卡达尔体内,源于暗影女王的野性生命力宛若潮汐奔涌,在接触的瞬间就让艾斯卡达尔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
“不必如此,导师。”
白虎享受着这股“暖洋洋”的生命治愈,它仰起头,对蹲坐在身前的阿莎曼说:
“您也很疲惫,无需使用自己的生命本源为我治疗真的,不用这样,我还需要痛苦和压力锤炼自己的不灭之骨呢。
您把伤势都治好了,我缺的生存压力谁给我补啊?”
“那我就再把你打入濒死,如此反复,帮你锤炼你的力量。”
暗影女王没好气的回了句,但随后带着肉垫的爪子在白虎脑袋上摸了摸,她带着强烈的羞愧,说:
“你说得对,因为我的鲁莽和软弱,已让你数次深陷险境。这样的我没资格再自称为‘顶级掠食者’了。
连萨维斯这样的杂碎都可以为我设下陷阱,而我居然还愚蠢的踏了进去,可见这么多年的生活早已磨平了我的狩猎警惕。
翡翠梦境是个好地方,但想要成为不败的猎手,就不能只在梦中巡游。
我脱离物质位面太久了,但直面世界之下的暗流涌动才能培养出真正的狩猎者,我的弟子,你很好的给我上了一课。”
“您确认这不是在经历梦魇拷问心灵之后残留的自我怀疑吗?”
白虎舔了舔阿莎曼的爪子,狐疑的说:
“过于傲慢固然是罪过,但不够自信的野兽只能沦为行走的肉,这可是您教我的狩猎真谛,看来您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是的,梦魇之王是很恶毒的敌人,它留下的精神低语至今还在困扰我。”
疲惫的玛法里奥自脚下那些枯萎的藤蔓中收回德鲁伊的秘法种子,他拄着自然愤怒法杖,对阿莎曼说:
“您得以脱离噩梦困扰是好事,但在下一次行动前,请务必确认您的精神上不再残留黑暗之物。我们这一次要面对的萨特最擅长捕捉这些缺陷。
另外,如果连您这样状态良好的荒野之神都遭受了梦魇的侵蚀,我现在其实很担心其他隐世的荒野之神的情况,上古之战给它们留下的伤痛尚未愈合,在躯体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