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觉到遗憾。
它用爪子在阿莎曼眼前的墙壁上点出两个点,尽可能简单直白的说道:
“这两个点分别代表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它们之间的距离就代表着中间一万年的时间。它可以是一条直线”
“唰”
白虎挥起爪子,在两点之间划出一条直线,说:
“这条直线代表着‘正确的历史’,但两点之间也可以是其他形态,比如这样。”
“唰”
艾斯卡达尔再次挥爪,从第一个点划出古怪到不成形状的线条,胡乱的划过整个墙壁带起碎屑,以完全不成体系的方式连接到了第二个点上。
它说:
“这歪歪扭扭的线条代表着‘未知未定的历史’,但它同样可以概括过去一万年发生的一切。只有在这条线彻底画完时,我们才能捕捉到完整的轨迹。
而现在,尽管您已经处于一万年后,但作为‘画笔’的我却依然留在一万年前,还没有正式开始画这条线呢。”
阿莎曼盯着眼前的两根线条,几秒之后,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说:
“我大概懂了。”
“真的懂了?”
艾斯卡达尔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狩猎导师,这目光让阿莎曼非常恼怒,她呵斥道:
“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个连这种简单描述都无法理解的愚蠢野兽吗?我好歹是一位荒野之神!别小看我的智慧。
尽管大部分狩猎的用不到脑子,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用。
愚蠢的青铜龙对你释放了‘认知扭曲’,这行为引发了它们控制不住的连锁反应,另一个你依然在过去一万年中不断对世界历史的走向施加影响,导致原本‘正确的历史’发生了重大到无法预测的偏转。
共生印记带来的灵魂撕裂让你一分为二,导致同一个‘艾斯卡达尔’以奇妙的姿态同时出现在了两个时代。
这两个‘你’之间互为镜像,彼此影响再次加重了历史的错乱,又因为这个时间线上的整个世界都遗忘了你,直接导致我这样的‘外部观测者’也无法再精准定位历史印象,哪怕我亲身经历过那一切。
对吗?
时间是串起历史的线,但现在这条线被你这个‘特殊因子’彻底打乱成了一团解不开的毛线球。”
“对,精准的描述!没想到您还有这一手,看来如果您不是醉心于狩猎,那么在达拉然求学估计也能顺利考取一个‘时间系大法师’的职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