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为我解答。
不过他对于魔法的理解与运用和达拉然的传统并不一致,甚至有很多在我们看来是取巧的‘邪道手段’,但在他的理解中,那些都是给聪明人留下的‘捷径’。
当然,他也强调所谓‘捷径’只是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选择走捷径不意味着能更快抵达终点,只是能让我越过一些不必要的坎儿,但那些被忽略的基础在未来迟早还是要转头学习。
怎么说呢?
我不评价麦迪文导师的个人情况,但仅从教学这一方面而言,他确实堪称大师级。”
“卡德加,茉德拉女士的表情不太好看,你应该知道,她想要从你这里听到的不是这些温馨的家常话。”
在前方护卫的艾里克斯大法师幽幽的说:
“就当行行善,赶紧履行你作为‘间谍’的义务汇报一点猛料吧,别真把尊贵的议员气坏了。”
“够了,艾里克斯!”
茉德拉受不了了,她呵斥道:
“我们存在着理念分歧,但这不是你肆意羞辱我的理由。
我容忍你是因为你的精神已经出现了被诱惑的情况,我很期待在你清醒之后该如何内疚的祈求我的原谅。
为了不让我到时候对你尽情的冷嘲热讽使你颜面扫地,所以你现在最好闭上嘴!”
老克和他的队员刻意与前方几人维持着距离。
克尔苏加德不打算参与到大法师们的争执中,但这些平日难以得见的“大人物”之间的争吵却让他的队员们兴致勃勃,甚至兴高采烈,就连最有礼数的卡斯迪诺夫教授都竖起耳朵窥听达拉然的内部隐秘。
没了那层力量、地位和权势带来的滤镜之后,这些小人物们发现,其实大人物们的生活比他们想象中“有意思”的多。
他们也会争吵,也会闹脾气,甚至撒泼的时候也不比小人物体面多少。
“别吵了,我说就是。”
卡德加一边继续打开前方紧锁的门,这是通往地窖更深处的道路,他一边解锁,一边说:
“如果非要说值得关注的细节,那么麦迪文导师的精神状态确实存在着不稳定的情况。
好几次我去见他时,他脸色阴沉的可怕,眼中倒映出火焰,甚至连影子都被拉长为怪诞的形态。
当他维持那种状态时,整个冥想室的空间都会产生肉眼可见的偏移和颤动,就像是有某种东西试图进入现实世界,
但他总能很好的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