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牧师的治疗。
如此烈性的诅咒能被压制住绝对是个奇迹,更加奇迹的是,您的小猫正在快速康复,它或许明天一早就能再次活动并维持健康。
直到下一次诅咒爆发的时刻。”
“下一次?那些阴沟的老鼠还想有下一次伤害比格沃斯的机会?它们想得美!”
老克用粗暴的方式打断了卡斯迪诺夫教授的描述,他如发誓一样,低声说:
“我会找到它们,我会处理掉那些害人的邪物我会亲手掐死它们。”
“当然,这是必要之事。但我还是想提醒您关注一下小猫特殊的生命力,这不是一名小动物应有的坚韧和力量。”
博学的医生犹豫了一下,摘下眼镜拿出手帕擦拭,他斟酌着用词,低声说:
“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但比起这个突如其来的黑骑士诅咒,您的小猫本身或许更‘奇怪’一点。”
“它是巫师猫,从远古传承下来的神秘血脉,据说起源于远古精灵帝国的某些魔法试验。我的小猫天生可以感应元素,它在漫长的幼年期结束进入成年后就可以使用魔法。
它当然不是一般的小动物。”
克尔苏加德抚摸着自己小猫的脑袋,他摆手说:
“它有感情,它能听懂我的心声,它会陪伴我,安慰我直到我老死。当整个世界都遗忘我时,我的小猫还会记得我。
正因如此,它才是命运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原来如此,今日真的涨了见识。”
医师感慨了一句,看着躺在毯子里发出虚弱叫声的小猫,以及半跪在毯子之前满脸悲伤的老克,他很理智的压制住了“研究”这只小猫的渴望,转身离去。
当房子里只剩下克尔苏加德和小猫时,老克终于卸下了坚强的伪装。
他抖着嘴唇,用一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与爱惜的姿态,将虚弱的比格沃斯从毯子里抱起放在自己怀中轻轻抚摸,又低下头,亲吻着小猫不正常高温的额头。
如忏悔一样哑声说:
“若我没有被麦迪文吓住而跑去写那封愚蠢又软弱的报告,你就不会遭受如此痛苦的灾难。我呵斥布隆亚姆没有照顾好你,但我知道那不是他的错。
这是我的错。
天呐,我差点就失去了你,我差点又回到了那难以忍受的孤独人生中。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在照顾你,但那些蠢材根本无法理解!
这些年里,你这个小可爱把我照顾的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