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这份带着苦涩的感谢让野法师咧嘴一笑,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布隆亚姆说:
“你其实不必把我当成竞争者,阁下,哪怕我顺利成为克尔苏加德阁下的学徒,可我们也在这个以他为主的体系中担任着不同的职位,完全不构成正面竞争。
我渴望的东西,和你想要的并不一致。
最重要的是,让我花费宝贵的时间去照顾一只懵懂的小猫我可做不来,你这一路上对它的照料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让我头皮发麻。
合作,你知道吗?
最少在这个阶段,你我应该合作。
一位大法师拥有的资源供养两名学徒绰绰有余,重点在于是否会出现第三个‘抢食者’。”
这一番话把两人潜在的冲突挑明了,而且挑了个最完美的时候说出,让布隆亚姆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一脸真诚的弗斯特。
片刻之后,胖法师叹气说: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导师要挑选你了,好吧,你擅长的这些确实是我做不到的。”
“那就分享一下你手中的珍贵资料吧,师兄。”
弗斯特眯起眼睛,耳语说:
“如果你打算让我用这只灵巧的舌头帮你说说好话,那就告诉我一些导师的喜好和禁忌。我正在准备‘拜师礼物’,但送礼物向来是一门学问。
要么昂贵到让收礼者无法拒绝,倍感荣幸;要么精准到正中收礼者的渴求,满心欢喜。
我做不到前者,但最少可以向后者努力。
你帮我,我帮你。”
“但你已经亲眼看到导师最心爱之物,答案已在你手心。”
布隆亚姆耸了耸肩,说:
“下个月是比格沃斯先生和导师的共同生日,我为小猫缝制一套魔法护甲,你为它准备一些妥善之物,比如一个可以保护它的饰品。”
“什么叫‘共同生日’?”
弗斯特有点懵,这显然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概念,而他的胖师兄轻声解释道:
“导师捡到小猫时它已经一岁多了,你不能指望小猫告诉我们它精准的生日,实际上导师本人根本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他向来认为自己抵达这个世界的日子仅仅是历史中平凡的一天,毫无纪念的必要。
但他恰好在自己的二十九岁生日当天捡到了小猫,所以,那平凡的一天也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在那之后,我们才开始认真纪念它。”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