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入那条时间线别有图谋了,我不知道祂想干什么,但毫无疑问,在祂的计划里,你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正因如此,我才给了你在炽蓝仙野活下去的可能,亲自把你漂流的意识编织成灵种,否则你的那一小块灵魂碎片早就消亡了。”
说到这里,寒冬女王伸出手,在已经听傻了的柳絮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抚摸着那小小灵种颤抖的躯体。
她的语气温和下来,说:
“所以,你考虑清楚,如果你依然愿意为我服务,成为我在物质世界的‘密探’,那么你就只能接受自己要在一万年后的陌生时代重寻存在的困境了。
因此我问你,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你还是要回去生者的世界吗?”
“我现在脑子很乱,陛下,不瞒您,我也在好奇我这一万年都干了些什么以及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会离开艾泽拉斯?
这根本不可能啊。”
白虎哀叹道:
“我在上古之战时就已持戒护卫星魂,按理说我不可能离开艾泽拉斯,那是弃誓者才会做的事。最可怕的是,如您所说,我的灵魂被一分为二但共享同一个意识,又因为那片灵魂碎片乃是瞬时抵达一万年后,导致我根本没有这一万年中的记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这漫长的时光中干了些什么。”
“唔,这就是时间的美妙之处,同一个生物,同一个存在,却以‘分散又连接’的方式同时行走于于两个时代中。
你要同时维持位于时间两端的两个镜像,艰难的在时间线上向彼此靠拢。
只有无序的时间流重新被你亲手连接的那一刻,你才能确切知道自己完整的人生。
你这位自称全知的‘先知’遇到了未知之事,你只能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穿越这场笼罩于你人生之上的迷雾。”
寒冬女王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场越发引人入胜的戏剧一样,这让她对于白虎的未知命运充满了期待。
唉,再怎么强大的女人还是女人,喜欢八卦是她们的共同天性。
她甚至愿意为此给白虎更多的时间思考,并期待得到这小家伙的回答,而在足足五分钟的思考之后,白虎重新坚定心智说:
“我决定了,陛下,我还是要回去物质世界。
一万年后的黑暗之门时代对我而言也并不陌生,实际上,相比过去的一万年,在这个冲突迭起的时代里反而更利于我为您找到那些叛逆者的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