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说的疲倦在体内爆发,就像是连续行军几个月后突然放松下来。
他哑声说:
“就像是一个无法苏醒的梦,我去了一个离你们很远很远的地方,经历了很多,简直像是从世界另一端艰难的跋涉而回
天呐,我终于回家了。
我终于回到了你和孩子们身边。”
这番发自心底的感慨让温蕾萨微微皱眉。
作为出身奎尔萨拉斯的大贵族,尽管风行者家族没有施法者的基因,但传承超过六千多年的底蕴让温蕾萨从丈夫的话中听出了某种必须被严肃对待的意味。
她怀疑自己的丈夫不是在说梦话。
尽管他离开家到现在确实才过去了半天时间,但罗宁很可能在期间遭遇了某些难以理解的神秘事件。
不过聪慧的妻子没有立刻询问,而是安抚着情绪不稳定的丈夫,就如哄着小孩一样,让精神很疲惫的罗宁与她一起和衣而眠。
大法师很快就抱着她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均匀的鼾声证明罗宁确实很累,简直像是跑出去打了一场兽人战争一样狼狈。
温蕾萨则在旁边盘算着在丈夫苏醒之后好好问一问,她想了想,伸手从床头柜中取出了精灵风格的护符放在丈夫身旁,期待这从先祖那里传承下来的幸运符能帮助自己的爱人消灾驱邪。
嗯,作为“玄学生物”的精灵们真的很迷信。
然而当墙壁上的侏儒机械挂钟的指针越过午夜十二点的那一刻,正在呼呼大睡的罗宁突然睁开了眼睛,在温蕾萨诧异的注视中,自己的丈夫嗡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他睁开的双眼里倒映出一团紫色的微光。
仔细看去,仿佛眼中藏着一把正在分崩离析的“锁”,还有砂石般的土黄色微光萦绕着他不断的旋转。
这动静让温蕾萨立刻跳下床,如猎豹般灵敏的翻滚靠近墙壁,再次起身时那挂在墙上的风行者战弓已经被取下。
弓弦拉开,流淌的魔力在指尖塑造出紫色的奥术箭矢,瞄准了罗宁的眼睛。
一旦她确认丈夫体内存在着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她会毫不犹豫的射出利箭,护崽的母兽不会允许危险靠近自己的孩子。
但十几秒后,当时间的光芒散去,罗宁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警惕的妻子,他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悄然起身走到窗户边释放了一个用于侦测的法术。
片刻之后,确认周围没有青铜龙在窥视的罗宁终于松了口气,他回头对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