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痛不欲生。
不过他确实在直面玛洛诺斯的焚身爆后,奇迹般的活下来了。
倒不是说布洛克斯运气有多好,纯粹是在最后时刻有人把他推出了爆炸核心,一如阿兰纳尔废墟中的那一幕。
兽人艰难的起身,他的左腿断了这会已经失去了知觉,在这被大恶魔死去时引发的邪能风暴冲击夷平的战场上,他灰头土脸的回过头便看到身披月光的艾斯卡达尔,正在身后那爆裂的玛洛诺斯血肉中寻找着什么。
更远的地方,破坏者被邪火点燃血肉的狰狞颅骨就挂在倒塌的宫廷废墟中。
黑漆漆的高温头骨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邪火,就好像那邪恶之物并未死去一般,而在那颅骨上方,属于布洛克斯的橡木斧稳稳的停在恶魔颅骨的裂缝里。
那是致命伤所在地。
从斧子的方位就能判断出,刚刚布洛克斯对破坏者使用了何等凶残的爆头一击,简直就像是一万年后格罗姆·地狱咆哮处决玛洛诺斯时的“完美复刻”。
“您又救了我一次。”
兽人叹息道:
“我本已抱定死志才打出了我这一生最完美的一击。”
“所谓最完美的一击,难道不永远都是下一击吗?”
艾斯卡达尔随口回应了一句。
它的爪子在高温恶心的恶魔血肉中抓起一团还在挣扎的共生刺细胞生物,将其甩了甩随后丢入嘴里,也不咀嚼将其吞咽而下。
这玩意一入口就如岩浆的二度爆发,将白虎的舌头都快烧焦了。
它的躯体再次因痛苦而抖动,之前在来的路上已经吃下了阿克蒙德的共生刺细胞,那玩意还没消化的时候又吃下了玛洛诺斯的恶魔细胞,这两个玩意的品质最少都是“邪能神器”,短时间内吞下两个足以让艾斯卡达尔的心脏承受恐怖的负担。
因而在布洛克斯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痛苦的蜷缩在原地。
它全身的皮毛颤抖抽搐着还在不断的咳出黑色的鲜血,其中混杂着触目惊心的内脏碎片。
这可把兽人吓坏了,他随手捡起玛洛诺斯的战矛碎片撑着身体上前,想要查看白虎的情况却被闪现过来的罗宁阻止。
大法师这会也是灰头土脸,刚才破坏者死亡时的邪能风暴摧毁了他所在的地方,若不是红龙援助及时,罗宁可能会被倒塌的塔楼压死。
“别碰它,它在进行呃,怎么说呢?进化?”
狼狈的大法师擦着脸上的黑灰,对兽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