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一手炼金秘法,可以将其毒素祛除?
“疼!”
布洛克斯呲牙咧嘴的捶着自己的心脏。
就和之前在阿兰纳尔的夜色里战斗一样,玛洛诺斯越是靠近他所在的方位,老兽人体内的魔血就迸溅跳动的越是活跃。
这让他意识到,其实他体内的“恶魔”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好疼啊”
兽人的皮肤都在剧痛中渗出鲜血,但对于战士来说,痛苦就是愤怒,而愤怒是他们的力量之源,之前那一次和玛洛诺斯的战斗,布洛克斯失手了,那让他非常遗憾且自责。
但白虎告诉他,他还会有第二次机会。
就是现在了!
布洛克斯站起身,伸手摸了摸手臂上的鲜血,将其涂在脸上塑造出兽人战士们最原始的鲜血战妆。
他喘着气,双目中的血丝迸溅让体内的力量顺延着痛苦爆发,手指扣住橡木斧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而跟随他战斗了这么久的橡木斧似乎也被唤醒了凶性。
“我要过去了。”
兽人声音沙哑的对罗宁说:
“一会你和克拉苏斯不必在意我的安危,使出你们最强大的魔法,务必要在这里杀死玛洛诺斯我死不死真的无所谓,但它一定要死在这里!”
“可这没有意义啊。”
罗宁轻声说:
“你就算在这里杀了它,它还是会在一万年后复活并把魔血的毒素施加在你的族人身上,实际上我以前一直避免你面前说出真相。
但事实就是,并非玛洛诺斯毒害了你们。
是你们在那个时代自甘堕落,就算没有玛洛诺斯,已经陷入疯狂的兽人也会找到其他方式把自己堕落成魔。”
“是的,你说的都对,是我们兽人自甘堕落,是我们自己选择了成为屠夫和毁灭者,抛弃了一切荣耀把自己摔进烂泥沟里还以此为荣。
那是最黑暗的时代,而我从那个时代苟活了下来直到现在。
我来到了这里,得以直面我的宿命。”
布洛克斯那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与释然的笑容,他对罗宁说:
“我知道在这里砍死它阻止不了一万年后会发生的事,我无法用杀戮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我无法用破坏某些东西作为手段去拯救另一些东西,所以,这不是为了给文明和族群复仇。
不。
我没有那么高尚。
实际上我还是曾经那个屠夫和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