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我的孩子们。
你已经击溃了青铜龙,历史已经被改变了,它们不会再阻拦我们‘逆天改命’了,对吧?
这个计划是绝对可行的!
我们接下来要去辛艾萨利,赶在永恒之井被毁灭前拿到我们需要的所有东西!白虎,你必须帮助我拿到我需要的一切。
这是你欠我的。”
“想的很好,但有两个问题。”
艾斯卡达尔舔了舔爪子,看着激动的罗宁,语气婉转的说:
“第一,你如何确保你在返回你的时代后还能保留你所有的记忆和计划?诺兹多姆在接你们回去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第二,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一定来自这条时间线的‘未来’?
时间网络延伸出无数分支,如果我是诺兹多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会选择从其他时间线带来‘罗宁’和‘布洛克斯’,然后等完事后再把你们送回你们的时间线。
这样一来不管你们在这里留下什么离谱的东西,都不会干扰到你们原本的历史。”
罗宁愣住了。
第一个问题他还可以通过阿曼苏尔之眼对于时间的操纵来“作弊”,但第二个问题就真的无解了,即便是阿曼苏尔之眼,也没办法将这条时间线的宝物送到另一条时间线去。
这个世界的时间网络不是这么运作的。
而在欣赏了罗宁的呆若木鸡,并以此狠狠报复了这个混蛋刚才敢抓自己虎须的愚蠢行为之后,白虎才慢悠悠开口说:
“好啦,不逗你了。
其实在你的时代,即所谓‘正确历史’的一万年后,阿坎多尔之树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灭绝,还有最后一颗种子被保留在苏拉玛平原上的某个地方。
我明天带你去一趟那里,让你记住精准的藏匿位置,等你返回你的时代之后自己想办法去找。
但能量源这个问题,就真的得靠你自己了。”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它有点怀念昨晚龙肉的味道,一边回味那弹牙的口感,一边低声说:
“风行者家族流传的传说有误,不是达斯雷玛·逐日者藏了永恒水瓶,那些用于塑造永恒之井的井水来自伊利丹·怒风。
因此,如果你足够幸运的话,那么在你的时代里依然能从那家伙手中得到最少一份永恒井水。
恕我直言,即便知道了这些,你想要靠一己之力解除魔瘾的影响也没那么容易。”
“但最少有希望,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