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终结技的完成而响彻这凌晨的夜色。
在不断的加速的最后,重刃天袭宛如一颗自高空划下的流星,在凯诺兹和它的时间幻影咬牙切齿的朝着天空喷射时光吐息的阻止中,以不可撼动的姿态砸了下来。
刃如月影,迅若飞星。
“噗”
碎星者那缠绕着雷光的利刃于凯诺兹的龙头之上一闪而逝,犹如一道闪电穿刺,直至攻击动作彻底完成,才有阵阵雷鸣回荡于此刻。
凯诺兹的双翼彻底去失去了力量,它又一次坠落时,那些发出尖叫声的时间幻影一个接一个的消散,就像是从不曾存在的肥皂泡一样。
美的如此脆弱。
“不!已经无法逆转了。”
克罗米悲伤的叹气与哭泣声从时间线中响起,那是葬礼上的配乐。
当凯诺兹失去生命的躯体最终摔在地面已消散的时间结界时,它脑袋上的致命伤这才流淌出鲜血,白虎维持着“寅虎刀术·终结技·飞星”的攻击姿态,双爪紧扣着碎星者的刀柄。
但这三米多长的重刃却已齐根没入了青铜龙坚固的颅骨中。
借着那最后一击无与伦比的穿刺与动能,几乎将青铜龙巨大的脑袋完全贯穿。
刚刚化身为“太刀侠”,顺利开刃登龙的艾斯卡达尔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它甚至没有力气将这把刀从凯诺兹的颅骨中拔出来,便只能喘着气摇晃着身体走出几步最终一屁股坐下。
就像是落座于王座一般,靠在了身后再无声息的青铜龙的大脑袋上。
“打得不错。”
凯诺兹的声音从时间的波澜中响起,那是“过去的它”在和杀死了自己的凶手打招呼。
它说:
“恭喜你亲手谋杀了历史,也让我不必再承受眼见我未来堕落时的屈辱。”
“你只是在自欺欺人。”
白虎甚至懒得回头,只是摸出了一壶活血酒灌入口中,它用因脱力而颤抖的爪子擦着嘴,说:
“永远都会有一个发疯的凯诺兹试图征服世界,永远都会有一个堕落者被弃尸在德拉诺的荒野。”
“但最少不是我。因这个时间线上的我,已经在今日解脱了。”
精灵形态的凯诺兹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那时间中的幻象伸出手摸了摸眼前巨大的巨龙鼻梁,它说:
“我失败了,索莉多米王后将接手这烂摊子,她不会再阻止你,但这或许不是什么好事。能告诉我,你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