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倒是没有。”
白虎用爪子拨了拨自己嘴边散乱而威严的虎须,说:
“但每一次印记施加都意味着我和玛法里奥的精神连接会深入一分,这意味着他的精神将对我不再设防。
如果我愿意,大可以随意浏览他的所有记忆。
在你们的文化里,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冒犯。”
“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没了,哪还顾得上这些?”
老兽人挥着手,大声说:
“玛法里奥是信赖您的,他在梦中对我和伊利丹描述了你们在艾萨拉的宫殿中所行的光荣之事,邪恶的萨维斯被处决意味着所有精灵反抗者都欠您一个人情,更何况,这是为了救援,又不是恶意的窥探。
此时乃战争中的岁月,不拘小节也是一种属于战士的美德。”
“没错,我现在只想让玛法里奥苏醒过来,局势越来越糟而城堡中的蠢货们正在因微不足道的胜利而洋洋得意。
拉文凯斯领主以为自己得到了援军,但在我看来那些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和谁战斗。
艾萨拉的名字让他们心中惶恐,和这样的家伙一起打仗简直让人绝望。
我一个人已独木难支,迫切的需要玛法里奥与我一起战斗。”
伊利丹看了一眼放在房间角落的那两把恶魔战刃,他叹气说:
“哪怕永恒之井的链接已经恢复,但恶魔们的数量从未减弱过,您或许不知道,但在过去五天里,已经有七个精灵城镇被恶魔夷为平地了。
战争在扩大化,而我们根本拿不出有效的反击。
再这么下去,我们该如何对抗军团?”
“你怎么说?”
白虎对于精灵的伤亡没什么特别的感想,精灵的傲慢女王已引来了灾难,可这文明的浩劫显然并非一头野兽能力挽狂澜。
更何况,它已经击退过艾萨拉一次了。
白虎专注于眼下的事,看向玛法里奥,用精神之语说:
“我不瞒你,这一次印记施加可能会让你真正的‘力量’暴露在本座眼前。”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有某些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您和导师对我的信心来自何处,实际上,我自己连遭挫折已经有些失去信心。
如此软弱的我,真的可以在灾难到来时挽救我的国家和人民吗?”
玛法里奥叹气说:
“我或许需要一些更谨慎的思考。”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