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地上翻滚哀嚎，看起来这种痛苦比洗礼仪式要更让人难以承受。

大概持续了十秒左右的时间，约翰就恢复了正常。

他站起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就像是在舒展自己全身的细胞一样。

状态和之前截然相反。

他的神情享受，仿佛整个人都置身于暖阳之中。

赵浔推测，那黑气可能包含了小雕塑储藏位置的信息。

前牧师失去了这部分记忆，需要一点时间适应，才露出茫然的模样。

而约翰，应该已经在痛苦挣扎的过程中得到了这部分的信息。

赵浔对约翰说：“约翰牧师，现在，你该把剩余的小雕塑都拿给我了。”

约翰看向赵浔，眼神里带着牧师固有的高高在上。

但在下一秒，他似乎彻底回过神来，看向赵浔的目光里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客气的模样。

“我马上就拿过来。”他一边说，一边快速从教堂的后门走了出去。

赵浔没有跟过去，免得又违背了“只有牧师才能知道”这一条。

他站在原地看着前牧师。

前牧师也已经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客气礼貌地对赵浔打了个招呼，就直接离开了教堂。

他的神色看起来还是有些失落，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极度受伤的低沉情绪。

看样子，他对自己当过牧师这件事还是有记忆的，只是可能记忆模糊了许多，连带着情绪也不那么强烈了。

等了半小时左右，约翰推了一辆板车回来。

板车上堆放的全部都是小雕塑。

“剩下的都在这里了。”约翰对赵浔说完，问，“你确定明天上午能够都融合完吗？”

“当然。”赵浔点头，“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待着，忙活到明天上午十点半左右，肯定能够融合完。”

“这么准确的时间？”约翰有些狐疑，“我看你有时候融合的多，有时候融合的少，似乎能力并不稳定。你凭什么判断，这次可以在明天上午十点半左右融合完剩下的这些？”

“我都融合了这么多次了，自然心里是有数的。”赵浔对约翰摆了摆手，“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约翰犹豫了片刻，直接在距离最近的一张长椅上坐下：“我就在这里陪你。”

“随你。”赵浔没有再试图赶走约翰，而是不甚在意地说，“你别打扰我就行。”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