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为了第一个牧师。
后来牧师出资建立了这座教堂,距今一年多。
在牧师的努力经营下,教派逐渐壮大,信徒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了如今的景象。
不过,和整个小镇的人数比起来,信徒数量还是太少了,所以每位信徒都在努力地向身边人宣传,想引荐身边人成为新的信徒。
赵浔认为,第一位牧师应该就是第一个被雕塑洗脑催眠的人。
或许当时天时地利人和,正好就让这个牧师成了首个试验品。
教派成立了一年多的时间,不算长。
能够发展成现在这样的规模,倒也还可以了。
赵浔凑到高个子壮汉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已经被提前下过指令的高个子壮汉,脸上没有任何惊吓的表情,镇定自若地仰头欣赏其中一个雕塑。
等赵浔把话说完,高个子壮汉开口问两个老人:“那第一个牧师就是现在的牧师吗?”
八字胡老人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咱们的牧师已经换过好几个了。”
“那第一个牧师呢?”高个子壮汉接着问,“被其他牧师顶替,自己成了普通的信徒吗?”
“不应该吧。”矮个子壮汉提出自己的看法,“那可是第一个信仰主的人,对主来说意义也不同,地位肯定比其他信徒要更高一些才对啊。”
“当然,首位牧师在我们所有的信徒当中,意义都是不同的,大家都很尊重他。”八字胡老人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高个子壮汉追问。
八字胡老人转头看向地中海老人,似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我来说吧。”地中海老人接过话头,语气沉沉,“牧师的职责是要向更多的人宣扬我们的主,给主带来更多的信徒。首位牧师一开始做得很好,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迷失了本心,甚至想代替主,成为所有信徒的信仰。”
两个壮汉面面相觑,都是一副听到了什么玄幻事件的表情。
居然有人妄想代替神明,这也太疯狂了。
“那首位牧师后来就被赶走了?”高个子壮汉问道。
“他被主厌弃,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八字胡老人说完,左手握拳放在胸口,右手在额头上画了个圈。
尽管没有明说,但赵浔清楚,这所谓的“惩罚”必定是死亡。
至于首位牧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