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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感觉的影响下,每一声祷告,每一曲赞歌、每一句圣经,都会让赵浔不受控制地产生隐约的恍惚感。
不过,和之前被水液侵蚀的感觉比起来,轻微太多太多,赵浔轻轻松松就能够抵抗住。
赵浔由此猜测,这应该是“主”在通过早会和晚会,加深对信徒的催眠。
晚会结束,赵浔跟着约翰回家。
约翰的心情很好,步伐也十分轻松:“我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松泛了。”
他看向赵浔,十分认真地说:“今天傍晚赶往教堂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心里有种憋闷感,头也剧痛,很不舒服。但进行了两个小时的祷告之后,那种憋闷感和头痛感都消失了。”
说到这里,他伸出右手食指,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个圈:“感谢主保佑我。”
赵浔笑了笑,没有对这个话题发表任何的看法。
他直接转移了话题:“接下来几天还有什么其他的活动吗?除了早会和晚会之外。”
约翰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赵浔,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是了,你刚加入,很多东西都还不知道。我应该多给你讲解一下的,是我疏忽了。”
赵浔点了点头,示意约翰继续说。
“明天中午12点到下午2点之间,有一场表演,在小镇的广场上。”约翰对赵浔说,“你没有参加过这次活动的排练,就不用上台表演了,在下面负责发传单就行。”
“发传单?”赵浔顺势问了一句,“是为了吸引别人加入我们的教派吗?”
“当然了,我们肯定不能白白给那些非教徒表演节目。”约翰理所当然地说,“一方面是为了宣传我们的主,另一方面是为了展现主的伟大和仁慈。”
赵浔不对“伟大”和“仁慈”这两个形容发表任何的看法,只是继续问约翰:“那还有其他什么活动吗?明天到24号之间。”
约翰不疑有他,如实回答:“后天上午,镇子上最有钱的那家富户的儿子娶妻,在教堂举办婚礼,我们所有信徒都会参加,为那对新婚夫妇送上最高尚的祝福和祷告。”
“富户也是信徒吗?”赵浔问道。
“当然。”约翰点点头,还有些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如果不是信徒,是没有资格让主庇佑婚姻的。”
“在主的见证下步入婚姻的殿堂,真的太荣幸太幸福了。”他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神色,“真希望我也有那么一天。”
赵浔对约翰

